翁世子说的。
宝袭从盘子里取了一个柑子递于郑夫人,郑夫人试罢泪接过,触手却觉得此柑居然甚润?
“二娘之前也不曾见过嗯!原想着秋后便见不着了,可年前永兴县公的裴夫人却是送来了一小篓。听说是用什么法子藏在窖里的。虽说是坏了些,可还是有留下来的。”
这话里头的味道就深了。郑夫人低头看着颜色甚亮的柑子,似在犹豫。宝袭也不迫她,只是又拣了一个来,慢慢的剥着:“其实这东西怪得紧,长的地儿不同,味道居然差得那般多。南桔北枳也就罢了,偏生又多出些什么柑子、枸橼来。其实你们卢国公府的家事,吾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掺和个什么?没的白坏了名声。可是没法子,那是公主!公主谁都不指,偏要二娘看见那事,二娘怎么敢推?”
屋里熏炉生的并不热,太暖和的读书便容易犯困。可郑夫人手心里却渐渐渗出汗来,抿住唇色直到泛白后,才轻声问出来:“公主要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