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脸色瞬变。巴巴的去瞧娘子,却正瞧着娘子抬起来的笑颜,目光轻柔里却透着一抹彻骨的寒意,如弦身上又是一缩,乖乖的退下了。
屋中再自没了外人,温大郎便可有话说话了:“二娘今日提点,为兄甚慰。”
宝袭浅浅而笑,摆弄着盒中棋子:“也不是故意而为,原不过想逗逗那个鸢儿的。只是阿兄这般,到底让二娘心中欢喜。愿阿兄可如今日,一生清明睿智,方不枉许多心力。”再有功勋卓著又如何?古来将相焉有种,败在萧墙多少人?胭脂堆、风流场、后宅地,最是磨人明智。多少男人在外面机狡精明,却看不透身边女人心思。美人计为何千年不败,裙带关系为何如厮好用?左不过一个美色误人,一个自命不凡。然后便是功亏一篑,倾城之灾!
七八年后,长孙无忌诬杀皇亲,薛驸马在刑场上怒喊:“薛万彻大男儿,不是为国征战而死,却受竖子连坐,悲乎!”
“二娘不必如此忧心,为兄定不复程氏之辙。”
那便好!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