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袭音》
共携手那是多少钱?
温思贤觉得掌中柔指微动,侧头看,就见宝袭伸手右手来似是数数。不由笑了出来:“儿可知货易规矩?”
这个?宝袭很尴尬的摇头,穿到大唐这是第四个年头了,还没有摸过大唐制钱,屋里连个银锭子都没瞧见过。刚才在算的不过是折合成人民币多少。放在大唐这里?很无语。
温思贤几乎可以想象到面具下二娘那小模样有多可乐,弹了个响叩过去,继续前行:“归家后,阿兄予姑母说,拨些事务给汝。”
“多谢阿兄。”
平康坊便在东市之西,步行不长时候便到了温大郎所说的那间书馆。外面已经挤得人山人海。根本看不得里面,倒是闻墨塞了外头两个店仆什么东西后,让开了一条道让温思贤揩了宝袭进去。楼里已近座无虚席,只余二三座而已。宝袭今日打扮与昨日华贵不同,甚是简单,便是披氅也只是免皮,毫不惹眼。温大郎亦是,连服色都与平民学子无异。坐于一胡桌边,另侧也是二子,也戴面具。宝袭已经甚习惯大唐这里化妆舞会的习惯了。
既是艺馆,中间自然会有献舞台,各桌围之。台上十把椅子里已经少了两个,另余八个正在应付台下诸人。法子倒也算公平,下面有一题出来,上面判者便将高几上漏刻打开,底下接一几近透明的素样琉璃盏。水满前,无人解出来便淘汰。温大郎与宝袭进来时,刚有人出了一题,厅里左右皆切切猜之。台上八人有五个前后写了答案,三个在杯满后还是不及便退了下来。隐约间,宝袭象是看到退下之人亦有个袋子接个手中。点点阿兄臂弯,温大郎随手拍了小丫头一下,宝袭乖乖听话。
不过说实话,听话不难,可要听懂这些纯古文的灯谜却太难。不是引经据典,就是打什么人物的。台下提问台上五人大多能猜出,半个时候后也不过又下去二人。还有三人势均力敌,答题几乎也不见前后,到后来干脆台下提问之人也越来越少了。
那判者是个极妩媚的女子,三十出头,十分艳丽。胸前一抹腥红色的诃衣衬着雪白的肌肤极是惹眼,大冷天的居然只着了薄衫。当然屋中并不十分冷,可宝袭看得还是身上凉得厉害。那妇人极会说话,几句莫可无为的笑话后,便又逗得下面仕子起了兴,一句接一句的往上提着,只可惜台上那三人也非泛泛之辈。最后竟又胶着了。
宝袭直摇头,悄声问阿兄:“若是一直如此,该当如何?三百金?还是各三十三两?”
“为兄亦不知。”温大郎回答得很干脆,很老实。可是袖子却又上拽了拽,扭头看宝袭,见其又往长条胡凳这边凑了凑,面具凑过来,语气小心:“阿兄以前不曾来过?”象是正经话,可温大郎却几乎想揍二娘一顿。可此时此地实不适动手,倒是身边难养小人,身体颤个没完,闷笑得厉害。脸上又热又气又好笑,欲扯回袖子,可二娘这个死皮竟拉着不放。无奈甚头痛!不由左手抚额一下。
此作一出,引得隔桌一玉色袍子的学子意外看见后,立时扭了过来,仔细打量那‘兄弟’二人,似慢慢肯定了。
想想,遂伸手。厅中压雀,那玉色袍子的学子起身,提问:“无边落木萧萧下,打一字。”
宝袭不通此道,纯粹来看热闹。可是却也发现厅中气氛这次不一样了,台上那三个学子纷纷摇头,水漏杯盏。一盏时无人应,二盏时无人应,直到三盏皆满,仍无一人应下。判者手中一串银铃响起,笑嫣着请了那玉袍男子上来。“敢问郎君,此谜何解?”
那玉袍男子行至一桌面,随手起墨,笔罢有店仆抬起字来。竟是一个日字!
“阿兄。”宝袭想不通,去拉温大袖边。可是却见阿兄没有反应,抬头看,却见台上那玉袍男子竟然直直的盯着台下温大郎?而阿兄也直直的看回去?这般情景,不只宝袭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