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身上顿时一阵大凉!想起那年上元节晚间归家后喝的符水……要是一会儿李淳风认出自己不是生人,那该如何?
“宝袭?”温思贤走了两步却发现身后无人,回头看,就见二娘脸色有些苍白,怔怔出神的在发楞。心中一晃,上来温语不说,还拉住了手。手心竟然一片冷汗?心头有生些许不适,话声却更和气:“李公在里面等着,不好教长辈久候。”边拉上宝袭往里走,边低声笑语:“祖父与李公相交颇厚,前几年李公一直在昭陵服侍,上月才自归来。李公是个奇人,二娘呆会儿千万不可失礼。”
昭陵不是李世民给自己修的陵寝吗?李淳风不在长安观天象,跑到那里做甚去?且、这会子昭陵已经修好了?一肚子狐疑却不敢问。
李淳风的院落并不大,很快便转到了堂屋后,院中景致颇扶疏,并无细景。只一颇大的墨石八卦桌摆在堆从翠碧间,桌旁立着一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缂衣正背对众人看桌。听得声音步响就在几步后,笑然转过身来,才要说些什么,面色却凝重起来了。一双利眸直直的盯着跟在温大身后的小娘子。
温思贤心上不适更重,眉头紧簇:“李公,可是宝袭有甚不好?”
“宝袭?大郎说她唤宝袭?”李淳风一边低头仔细掐算,一边又不忘仔细打量眼前少女。
温思贤应诺,见李公手指间掐算得越加快速,不安愈来愈满。宝袭手让温大抓得极紧,十分疼痛,可是这会子已经顾不得别的了。
院中几乎屏气凝神,直待那头李淳风掐指算完后,才算是略好了些微。深深看了一眼温宝袭,李淳风没有再说什么,只邀了二人往屋里坐下,又有适才开门老仆奉上薄浆来。
“大郎此次来,有何要务?”
称谓清静,话里却隔着有些远。温思贤有些不自在,可脸上微笑却不象是假,没有多言,只是把宝袭往太史公面前一放,清道:“来请李公给二娘指点一下姻缘。二娘将大,婚事有些繁杂,某不得其要。故听李公回来,便厚颜前来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