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咱们想几个套让世子吃几个亏,不怕他自己不下狠心。这男人不想女人诞嗣才是正经法子。待熬到两个小郎皆大了,便是有也没用了!没有后嗣的贱婢还不是由娘子发落?”
屋里轻声笑语,外头程处弼却象是吞了天下最恶心不过的事物。有心想走却听屋里又有话说:“三郎真是个呆子!那日还笑嘻嘻拿着东西回来。以为温二娘真会帮他?”
“那事如何?不关咱们事,等着看就是了。”
“也是。温家如何不关咱们事。吾是笑三郎那个呆子,看他以后屋里会出多少笑话。”
“家门太干净了,就是这点不好。看温家上任国公,书生意气,气死了自己便宜了谁?白苦了自家孩儿。”
“是啊!要不温家那么个小姑怎么鬼灵精怪的。三郎那个呆子!”
“这就叫母债子偿!老夫人爱装好人,假慈悲,活该她儿子个个栽在女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