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皱眉:“公主听了甚欢喜!”
长孙冲本来正和大驸马说些最近朝事,听这边三个妹夫说起贺兰和温家事,便也有了兴趣。萧驸马年纪最长,甚是沉稳,说话声量不高却极有份量:“温家的事还是不便随便插手为宜吧?”父皇那时那般宠爱温相,为何不过几年便对温振下了那般手?侯氏如何作崇,父皇没有顾及都是浮话,这里面终究是有些内情的。
程处弼听得心惊又糊涂,去看阿爷,阿爷不话。长兄听了脸色有些微白,问箫驸马:“如今看着不是好些了?”圣人最近可是很宠爱温氏的。萧驸马知道卢国公世子斤两,笑笑不语了。倒是长孙冲话里柔和,十分好意解说:“若真宠爱,为何温氏病了多日,也没个说法?”圣人一向对喜爱之臣,可是关怀备至的。但自温氏回得长安来,就冷一阵热一阵,前阵子大爱深宠,这会子又突冷作冷了。可见那‘宠’不是真宠。
长兄不话了,程处弼又去看二哥,二哥一脸苦笑:“公主喜爱,吾也无法。不过一小娘子罢了。”
亭下驸马们声音渐自有些大,说讨内容亭内自然听得到。襄城最长,虽说清河脾气古怪些,父皇对其也不一样,可到底龙之逆麟是摸不得的。递给清河一个小心的眼色,清河收下微笑,却并不回话。
宴罢聊曲一会儿,天色下凉时,便各自散了。回府车上,襄城邀了驸马入车来,有些愁意:“清河似乎真的颇喜那小娘子。”让她小心,却不见听进去。萧驸马闻之久时未说话,襄城推之后才道:“眼下看来倒也不碍什么。父皇心里对温氏如何,终是有些奇怪。不过再怪,也不至于有大麻烦去。”否则温振便不只是罢官。更何况如今只剩下两个半大稚儿,支撑虞温一脉,应无大事。
只是:“难得清河喜欢?”那位公主可是性情足够古怪的。
襄城也是好笑:“可不是。真不知那是个怎样的顽猫了,居然惹得清河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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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动弹,不过陪人说笑半天便觉得身上困碾过似的。清河歪在榻上,朝身后勾了勾手。程处弼便行了过去,照曾经模样稳稳的给清河揉起肩背来。阿辉阿月见状,亦照曾经的旧例,悄悄退出去了。
“总把汝母那么关着,也不是个事。呆会儿回去告诉卢国公,该是时候比回往例了。没得拖久了,让外人瞧笑话。”
清河说得平静,可程处亮却觉得难受之极。嗯了一声应下,说不出其它言语来!隔了一会儿,又听榻上有语:“至于那母子两个,想扔就扔到远远的去,不想扔就还那么放着。反正以后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该进学的进学,别耽误了。听说那个小郎倒挺会读书的……”
“清河!”程处亮听不下去,俯下身去抱住,健躯却如秋风抖动,隔了很久才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身下柔软放松的香躯兀自紧了一下,却惹得程处亮心头发甜,低头欲亲吻。可那紧簇不过一瞬便又散了,淡淡笑语顺声传出:“知道对不起就行!吾以后也不会拘着汝,那头院子里养几个也无妨。吾这边,想过来就过来,那个院子还是由汝住的。”
“清河!”程处亮真的让吓到了!坐起左右看看,才要说什么,回头时却见清河已经坐起榻上。容色丝毫不见话中温和,讥俏肃冷,凤眼冰微的盯着程处亮双唇。话本便在口边,却凝着无法说出。渐渐的,清河笑了,手指如久时前那样,淡淡的抚上驸马面颊。
剑眉、星目、悬胆如梁、丰唇有臻。曾经相书上讲,这样男子最是坚定执着,有情长久。
可是嗯?
“驸马,汝想要的太多了!哪怕吾是公主,也给不了你那么多。”
“德贤……吾、吾没有找旁人的打算。且、永远不会。”只能说这么多,只能这样说。可似乎毫无用处,因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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