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唐宝袭音》

又相续
缓下心思来,缓步往巷口而去。今日是公主所接,是故回车亦是公主指派。本无慎希奇,却发看到巷口并排的二车后,讶住了。才要回头张望如何,后头那车已经挑起帘来,尉迟洪道笑呵呵的看过来:“时日尚早,二娘可有趣一览?”

    青车狭小,又兼之尉迟洪道身量高大,宝袭进来后就越发显得车内无甚空当。外头马踏皮鞭响起,小车一路溜走,竟是直往南而去了。脑海里直把长安各坊图过了一遍,有些猜意试探:“又去观佛么?”从居德坊直下确是二圣寺。只可惜尉迟摇头,但也并不曾遮掩,十分坦率回答:“是往曲江。洪梨听说汝亦会琴色,想与二娘比较一番。”

    长安城的风声还真是快!宝袭泯嘴才笑,却思起一事,不由得秀眉簇起。看向尉迟,若想开口却觉得不大好措辞。尉迟明了,便不再遮掩了:“二娘说那事,吾已与洪梨阿娘皆说过了。阿娘甚赏温家家风,不敢有求翁归垂爱,只盼珍重洪梨便好。二娘若入吾家,自也一样珍之。”

    “那洪梨嗯?”那个小娘子说实话,还有有几分天真的。而宝袭:“吾不敢保证阿兄心意,是否有变。”此一时彼一时,温家如今境遇不同数月前,再往后如何就不知道了。再过二年待温大及年可成亲,又孰知是何等光景?时与愿违,原是最伤情不过的。

    尉迟眼中已有笑意,赏看温二娘:“二娘坦荡,吾甚欢喜。”

    咳咳!宝袭别扭得顿时扭过脸去,露出半截雪白娇嫩的颈子。尉迟若笑,有些顽意的伸指戳了一下,果吓得温二娘恼瞪回来。不由车内放声大笑,宝袭气笑不得,不过也更为欢畅。这人原是不错的。

    曲江边上一小舟已经备好,尉迟洪梨反复又把舱内查看过数遍,直觉无甚差漏才复坐下。八月曲江,荷景半残,野鸭对鸳们倒是最好时节,一对一对或嬉戏,或隐在荷叶下互相啄羽。种种情景叫人既羡却生酸涩。阿娘之话反复在耳畔响起:‘咱家情形汝又不是不知,圣人多有疑忌,汝父又无甚权势。吾儿嫁到旁家,叫为娘与汝兄怎能放心?恰逢这样机缘,汝兄与温公相得,那温家娘子看来也颇好相处。他家自有难处,吾儿虽不入温公青眼,可得一生珍重,亦是难得福气了。切勿拗气,放过此缘,吾儿怎办?’

    洪梨听言自是委屈无限,却也知阿娘长兄皆是为已所好,才不得不如此。阿兄知已心事,私下又曾劝之:‘洪梨亦是见过温家姑侄的,那二女如何丽色,又自才情。温大见惯家中二女,外头女儿如何能轻入其眼?’阿兄之意洪梨明白,论容貌已不及温氏二丽,论才情怕也不及。这样不殊女子如何可得君子垂爱?心下冷灰,尉迟看之亦心疼,多时无法。直到昨日长孙家宴过后,终是有定决断。是故才了今日曲江之行!

    车停相下,尉迟搭手扶了宝袭上船,隔着袖袍的动作惹得尉迟又是失笑。宝袭这个尴尬郁闷,腹诽无数却无处叙说。总不能这会子脱上衫,露出无衣裹弦来彪悍一把,证明咱不是啥羞射女吧?所幸船头不长,很快便到了舱内。尉迟洪梨笑盈盈的立在舱门边,见温二娘进来,便轻轻福礼:“温家姐姐,许时不见了。”

    一身粉衣素裙,十分清减,不似曾经娇丽颜色,隐隐有向温氏靠拢之意。宝袭看之发涩,这世上为难之人原并不是只一二人。“快别这样,倒显得生疏了。又不是初见,洪梨邀带吾来玩,原是吾该谢汝才是。”一旁洪道见这两个客气模样,摇头好笑:“罢了罢了,都客气作甚,下来赏景才是真。”这话宝袭爱听,当下便扯了洪梨一道坐在案几这侧。尉迟家这小娘子似乎有些拘谨了,宝袭便舔着脸先说笑,提了提刚才在清河公主府里吃的胡饼,又问洪梨喜欢吃怎样的?洪梨原并不是那等正经拘谨的,只是心中有事有些刻意。可毕竟是小女心性,又兼之温二娘十分着趣,十几句话谈后就好多了。尉迟在旁相看,心中自是欢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