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娘子才自多大,好玩也不是什么大罪。”
许敬宗落眉,这人又开始和稀泥了。难得是这份和泥本事,总能扯上几分道理。今日来客家中多有女儿,想想自家顽皮淘气,再思温家娘子守着那么个古怪姑母,确实也憋屈得很。中有一员最是感叹:“想想虞公确实不易,才是多大?又要服侍圣上,还要照管家务。听说日日晨读晚颂从不间断。还得兄兼父之职,替妹妹谋划管教。吾要有此一儿,便是死也瞑目了!”在场皆知他家顽劣,不由全然哈哈大笑。
晚间,许敬宗与夫人在内说话:“温氏无虞。”
许夫人嗤笑:“还不都是看圣人脸色?虞公病了月余都不曾换替,可见是有恩宠的。不过这时说话还是早了些。”对头毕竟是崔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牵扯宗族脸面,更是不会善了。说完却见夫君唇角有笑,讶之:“莫非还有别情?”
许敬宗小声与夫人讲:“温氏无碍,可尉迟家怕有麻烦!”
“汝是说尉迟家会被顶上祸首?圣人不是已让那吞月儿入东宫任职了么?”为此裴夫人过诞,才有许多热闹。
许敬宗冷笑:“可昨日有风声说,尉迟保琳夫人有孕了!”那父子二人不是一直以修道不问世事为名,不管朝事?连圣人赏赐宫女也不理会。若果真修行,那身孕从何而来?
“夫君是说?”
“尉迟公太直了,前太子才出事便告老还乡。那不是打皇上脸是什么?当皇上果真忘了那年之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