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认真看过这些人。看来自己也是犯了穿越女主的毛病了么?自以为高人一等,然后为‘精神生活’伤春伤秋?却不想有许多人却是远不及已的。有些落落,软倒在床上。秋儿赶紧机灵的帮娘子盖被,宝袭看她那不大点的个头还有并不丰润的小胳膊,更觉不适。挥手:“罢了,睡去吧。在吾这里值夜,没什么事的,”
秋儿自是应诺,默默回到榻边躺上盖好,却没了睡意。娘子刚才是不允冬儿也进屋来服侍么?可若是不允,该怎么办?总不好自己进来,却让冬儿还在外头打杂。虽说温家甚有规矩,娘子院里没有那等大刁大滑之人,可人小力微总是受人欺负的。可娘子要是不允,自己又能怎么办?反反复复,想不出个法子来。却不敢翻身动弹,怕挠了娘子清睡。第一次值夜,做不好娘子以后不要自己了怎么办?一肚子思量却抵不过实在劳累,不多时便睡着了。
在睡中仍然拧着眉头?
宝袭看着不觉心中又有些凄楚,可反而想之,又觉得昨日今日委屈竟那般不值一提。心头通透,便觉屋中有些沉闷。悄悄趿鞋披了一件袍衣,便从屋中走了出来。院中诸房早没了灯影,她们不同宝袭这个坐吃等喝的,一天劳作,沾枕就睡。
一阵小小轻风吹来,带来了秋夜的凉气。宝袭不由打了个哆嗦,唇边却渐自翘了起来。她喜欢这样冷风,总能让人清醒。
今夜十五,月轮高挂照了满院的清晖。这院子原本便建得风致,今日月色又好,照得重影相叠,颇有情趣。宝袭有兴,便渐在院中走动赏看起来。正堂东北处是院门,西手是一处荷塘,秋已深,多是残景,只剩一二株支撑。不过塘里鱼儿倒还欢实。东间是仆妇房,宝袭不想惊了那些人,也不想坏了今夜心境,便溜着塘边往后行去。
那后似是一片竹林,似乎林中有石凳石桌,宝袭从窗里看过,却并不曾实地考察。今天转过来倒是瞧仔细了,林子外是花圃,秋千架,竹林种的并不密,从外到里皆可看得通透,稍外些果真有石桌石凳,可那曲径似乎还一直通幽。宝袭好奇,想想是在自家院子便没什么了,顺着幽路一直往下走。尽头处似是一墙?有些奇怪,才要继续往前走,一阵味道随风过来……
“呵呵!”宝袭笑得捂住了嘴,怎么是个这地界?也是,上下通畅之物,原该有地方的。今夜‘探险’居然真有所得?心中好笑,往日忧郁被这一神来之笔搞得连抹影子也不见了。笑之甩手欲回,却不想一回身就撞上了一抹人墙。一片黑云压来,吓得大惊几乎失色,刚要张口便已然被手掩住。
“嘘,勿叫。是吾!”
尉迟洪道?
此林虽疏,竹叶却甚茂密,月光自外洒入只是微薄。星星点点落在怀中娇蛾颊上,一张脸儿实是清丽难言。尉迟笑着伸指戳戳温二娘额头脸颊,语气诱哄:“汝若不叫,吾就放开。二娘,这样可好?”柔言慢慢不说,话里透着一股蜜汁样的甜意。
宝袭不自觉的颊上有些热,依样点头。可点完之后,满脸的哭笑不得。尉迟松开后,宝袭忙退了几步。左右看看前后看看,院中四处无有一人,只有这位天外飞仙?
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抬头看眼前玄裳少郎。林中阴暗,看不大清表情,只在错光明暗间看到晶亮的眼眸和微挑的唇角。
想张嘴,可真的很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情况太诡异了。
为难际,那人竟悄声开口了:“二娘勿惊,洪道并无恶意。只是突然心念所起,想来看看二娘。”
从布政坊跑到安邑坊?还是在坊门动不动就要关的大唐朝么?
宝袭眼色朝天,某人的这个借口真不怎么样。
对面阴影处洪道觉得温二娘反应实在有趣,刚才见其指间若动,似是想点自己刚才那般戳上一戳,看看是不是真人。还咬了自己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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