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理这顽妮。可架不住宝袭越来越放肆,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回头气骂:“就知道折腾人!”
“阿兄!”宝袭好无辜的嘟起红唇,乖乖卖蛮:“吾真知道错了,阿兄不要再气了,好不好?”
软软娇语,久日未闻,如今听在耳中……温思贤无语喟叹,展臂揽住二娘,又无奈又气,手指狠狠戳她脑门:“平日里长的短的,古的今的,说得阿兄一套一套。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换成浆糊脑袋了?崔裴二氏是好惹的不成?汝一个小娘子出那风头作甚?既是尉迟约汝,有事交于他又如何?何苦非要自己出头?”
宝袭让戳得脑袋疼,有些不依的撒娇:“轻些,戳破了怎么办?”
温思贤气得想笑,真想戳死这个惹祸精。可瞧那细皮上果真已经有些犯红,也不由得心软了。伸手轻轻揉,低问:“可好些?”
宝袭乖笑的半伏在阿兄怀里:“还有点疼。”
温思贤这次真的气笑出来,无奈的一臂揽着一手给轻轻的揉额角。语重心长嘱咐:“公主虽待汝好,可骊山汤泉宫毕竟是皇家地界。一切要小心谨慎,勿要再强出头。天塌下来,有大头顶着。汝这个乖顽顽的就给阿兄好好当小女儿,行不行?”
“嗯!”宝袭乖乖应声,更喜可爱。温思贤揉了一会儿,见好些了,便松了手。拉起宝袭右掌来看,还青肿着?不由立眉:“不曾上药么?”那两个侍儿到底会不会服侍?心头才起气,可耳边已经传来娇语:“阿兄打的,吾才不要上药。”红唇嘟得高高,这次脸上已经满是委屈了。温思贤看得气闷又想笑,想戳她却又怕再戳疼了,捏捏脸颊吧……偏生二娘那颊儿细润得盈玉娇花一样,心头软软的漾出柔意,竟是舍不得下手了。无奈的揽进怀里,以颊靠额,低语:“勿要任性了。在家里随汝怎样闹也无事,在外头……阿兄力微,怕护不住二娘。”
“嗯!”这次应声,真切的乖乖了。
少时温柔无语,而后便唤了外头几侍进来,说了明日清河公主会来接二娘去骊山休养之事。温大直视如瑟:“汝是服侍娘子久了的,最是清晓娘子性情。跟去服侍,要万事小心。娘子若还意气,汝便不用回来了。”
如瑟吓之,赶紧去看娘子。宝袭扯扯阿兄袖角,耳边低哝两句。温思贤皱眉,看了看如瑟,便又转头把话予蓉蓉说了一遍,语气更厉。蓉蓉自然允诺,一定服侍周到。因明早便在起程,是故行李今夜便是要准备好的。二侍自然赶紧准备去,宝袭则拉了阿兄在外头询问骊山情形。地志史料原也是温思贤所爱,自然信手拈来多多驿趣。兄妹二人有说有笑模样,落在闻墨眼里,不知是松还是无奈,照样落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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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这边忙碌只是小忙,清河公主府这里才叫真正大动静。
这次非但公主要去,霆小郎也要去,公主车架行装外还有专门服侍小朗的一概仆婢。因这其中许多人是刚进府的,又初往骊山。没经验,又要提点又要仔细察量,阿辉阿月几乎忙得脚不粘地。清河倒是清闲,歪躺在榻里,听诗剑二人说些地游最新消息。
“鄂国公世子夫人有孕,已是长安皆知之事。可自消息散出,却无一人上门清贺。”
“尉迟宗夫人裴氏是唯一有礼之人,却也未曾过府。听闻当晚,宗府里似有哭闹。那妾第二日便病了,宗尉竟不请郎中诊治。还是二朗洪理跪求半日,才许了郎中进去。可那方子,也是蒙人的罢了。”
清河冷笑,无有说话。诗侍将剥好皮的西域赤霞珠奉在了公主面前,微笑回话:“那妾如今怕是悔不当初。裴夫人那庶兄有七八年不与他家相交了,如今怕是更加躲之不及。宗尉厌弃他们母子,往日还念着脸面,如今却是连那层皮也不要了。”如今情形多少人盯着尉迟家,没有事也能找出些来,不要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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