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垂立,笔腕轻动,看似文风不动。可阿辉服侍公主十年了,看公主这般脸色,后脊这次真的凉了。难道事有不好?心念转动,耳边公主已有提问:“宝袭可有失态?”
“除却怔忡,无有他事。”
清河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将手中书信装皮后,递给了案前研墨服侍的阿月。“派人快骑予驸马送去。”阿月应诺退去。待书室中无有别耳后,清河才又问:“她那三个婢儿如何?”
怎么一竿子东一竿子西的?阿辉终是肯定,这里头有事。知已脑袋想这些事不灵,便索性不想了。如实回禀:“那两个小的没有半分心思,那个大些的,奴曾在杜驸马府中见过一二次。是个懂事的。不过因貌寝,是故那时也不怎样得宠,如今怎样,已派人看着了。”若是老实知趣的,也算是帮温娘子摸了底。若是个心野有事,汤泉毕竟是行宫,处置一半个下人是再容易不过了。之后又予公主交待了一下带来宫人侍婢如何布位安排诸事。待说呈清楚时,夕色已经尽数落山了。
一日车程,日辉如何只在午食中略领教了一二,而后便是大半日的居在车厢之中。如今立在窗边,清河看着墨倣压来,山微漆黑处一丝朱光也快无有时,终是感概:“她总会知道,各人有各人的路,而谁也挡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