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再歇会儿。”不敢一下子太亲近,只照原来就好么?清河侧转身,声音淡淡:“昨日于汝说那事……”
“公主别说!”程处亮扑过来,一脸哀求:“吾不想知道。公主,晚上再允吾过来,可好?”清河看也不看,扭身睡去了。程处亮微笑着小心给清河捏好被角,才悄悄离开。
首日上值,应礼拜上司。可程驸马上头虽有主管,却无人受他这礼。在立政殿一直等待圣人下朝后,才算是跪拜谢恩。
不用细问,只瞧那脸上忍不住欢喜便知情由了。太宗甚笑,这个清河冷冰冰模样不见半分柔媚,可偏偏这个程二就是吃那套。清河让他干甚就干甚,从不曾顶嘴别扭。若只是畏惧怕权未免无趣,可朝中上下早看得明白。程驸马是真喜欢清河公主那副气性,由爱生惧,令太宗十分欢喜。只是面上仍然凌厉:“清河是朕爱女,嫁于尔不是为了受气去的。若再有失,看朕还饶不饶!”
“是!儿臣遵旨,比竭尽全力使公主欢愉。”
太宗叹了一声:“修身齐家,驸马也该操心一二了。下去吧!”
打发走爱婿,太宗有些唏嘘,便扭头与起居郎讲:“翁归可知朕心意为难?”
温思贤浅笑:“臣亦忧心将来妹婿对二娘不好。”
太宗长叹:“家翁不易啊!”
少时便有宫宦递出消息:“圣人与虞公相谈家务,圣人甚慰。”
是夜,褚遂良与长孙氏在旧地相商,楚问:“那事如何?”
长孙无忌,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