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权当束侑了。裴夫人听言不禁笑出来:“好张乖乖小张,今日有上好的水炼犊,午食定要留的。”
洪梨也挽了宝袭说话:“今日牛犊十分鲜嫩,吾家厨娘最精的便是此菜了。温姐姐可不许走。”
宝袭听得有些糊涂,仔细问了才知这水炼犊竟是将小牛羔生杀了,取最鲜嫩肉块投水沸去血沫后,加入秘制多种酱料煨炖而熟的。听着有点象后世的酱牛肉,不过如果是小牛羔的话应该味道却更美。裴夫人倒有些好奇:“汝家不食这些么?”
“吾家姑母好佛食素,阿兄倒是好些肉食,可大约自小食惯了,也只是拣着五生盘之类的来吃。况如今在外常有宴,归家更爱食些清淡的。”宝袭的话让裴夫人脸上闪过一丝楚意,眼中不由有泪:“洪道倒是最爱这些的,可如今……”这生怕是再吃不得了。洪梨的眼眶也红了,宝袭左右看看甚无力,只好劝慰:“便是锦衣玉食,心气不顺又有何羡慕。洪道他舍身为族,自当传颂百年。更何况不过口腹,那僧人是连酒都喝的。”窥基师傅如今是不再驱着三车胡闹了,寺中也不再见美色,只是仍不学经,天天坐在院子里饮酒,不然便是发呆。仍然不是僧人模样,可住持主丈却已经甚知足了。
午食准备时,宝袭有些兴趣,便往厨下观瞧。裴夫人也听过温二娘好厨的风声,便由她去了。细看了足有一个多时辰,果真有些门道。看得来了兴趣,宝袭也亲手做了一盘鲜奶蛋羹并蛋皮银芽卷。裴家厨娘瞧了甚欢喜,自是赶紧端去奉上。宝袭去洪梨屋中净手整发后,才又转到了外堂。只是一进门,便瞧着屋中竟然有客。仔细一瞧,竟是裴炎与程处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