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儿郎。面子情,汝得要,吾也须装扮。不然父皇那里恼了……吾惹得起天下人,却独惹不得父皇。汝步步高升没关系,本宫却不想受那等闲气,驸马,汝明白否?”
利眸之下,程处亮脊后冰凉一片。
清河冷笑,软软在床榻上肆意些手脚,眼风瞟过几上刻漏,淡道:“与天色大白,还有三个时辰。汝要好好想,错过今夜,汝便是再请父皇偏袒相帮,吾会顺父皇之意,却会让汝程氏生不如死。”厉声说完,遂又笑了,拨了拨驸马耳朵:“处亮一直是聪明人,知道本宫在干些什么,对么?”程处亮点点头,清河满意,又道:“吾也不会逼汝在外头见到国公等,连话也不说一声。那样的话,本宫的面子也不好看。本宫素是最要面子的,驸马应该也晓得。”
程处亮再度点头,清河又是微笑出来,扯着驸马袖子坐了起来,伏在肩上轻轻吹气:“这些日子想必处亮也不快活。阿伊也乏味得很!没精没神的,实无情趣。处亮,想陪吾么?”亲亲小口一下下亲在颈侧。程处亮无语空望,却没有动弹。只问:“阿伊到底要吾绝交到何等地步?”
“搬来所有行装,再不入府一步。程家无论有何动静闹事,皆不许过问相帮。”
“哪怕生死?”
清河悠笑,凤眼傲然:“吾裙边之物,他人也敢置死?”声中雷霆,毫不遮饰。眉眼扫来,哪里还有曾经阿伊模样?是的,他不再年轻了,可曾经扯着自己袖边红着脸笑说,愿求一生,相揩白首的阿伊,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