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会有手段拿住程三。仔细看去,却见咫尺间,温二娘眼中一丝喜意也无。顿时便明白了,说不出是愧还是惭,首次嗫嚅出来:“其实可以……要不,今后吾多带汝出去玩玩。”与一个不喜之人行床帏之事,味道想必很糟。心中有愧,因故低头,可说完再起时,却见温二娘脸上笑得甜甜,娇意意的缠过来搂住清河臂弯,看似亲昵玩笑,可话语却听得清河差点落下泪来:“吾不能总给阿伊找麻烦。那个人、阿伊惹不起。”
当天夜里,清河的枕头湿了。
而这边卢国公西院里……
程处弼进门便看到了摆在案上的汤碗,心念一动,过去掀开一看。冲到里屋抱住正卸钗的温二娘就是亲了一下。屋里四个侍婢皆让吓住,却听三郎喜气招唤小光进来,指着汤碗道:“给伯云、伯风送过去。”
原来是为了这个,如瑟蓉蓉这才缓过气来。可一口气还没匀踏实,就听娘子居然讲:“汝倒也不怕吾在食里下毒。”尽皆吓慌,赶紧去看三郎。程处弼也让唬了一跳,过了劲后,气得立在身后直瞪镜中之人。看那样子分明是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罢了。
“刚才为何不吵?”程处弼才准备上榻休憩,就听床上被中的温泼猫又开始磨爪子。有些好笑:“吾把二娘娶回来,又不是为了吵架的。”真是扎实的由头,不过:“那是为了做何?”这回换温泼猫理直气壮,程处弼有些涩意了。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脸上有些热,无声进床放下纱幔后,内里顿时阴了下来。新婚时节,尽是绯红,映在温泼猫脸上,只是相看亦让人情动。壮着胆子过去搂住坐着的温二娘,好声好气的商量:“别闹了,好不好?哪家天天吵的?吾可不管和人吵。”顿顿又添一句:“更不想和汝吵。”然后又添了一句:“二娘给吾留了一碗那圆子,吾很欢喜。”
“哪怕让给侄儿?”这温泼猫就是爱说刺儿话。程处弼算是认命了,她既爱这样,就这样好了。反正她说她的,自己说自己的:“吾一当人家叔父的,总不能和侄儿抢食吧?况且,吾这不是守着一个会做的么?”说完,想起一事,有些急色欢愉:“明早让她们动手,也给阿爷他们吃一餐可好?”虽说新妇只做二食主餐即可,却并不限带来仆婢献献手艺。而且二嫂今天那作派,委实让阿爷很下不来台。明天早食公主不过来,若新妇献了那食上去。便可把二嫂那事,扯上尊卑有别、君臣先后了。这样一来的话:“阿爷顺了气,别人也有了面子,一家人和乐,不也是二娘的功劳?”
这人居然真的长进了!
宝袭无声好笑,点头同意了。话事扯毕,余下情由便有些绯动了。程处弼壮着胆子亲了亲这猫猫的脸颊,结果她扭过脸去。有些尴尬,可转念一想,她昨日还是小姑,哪有不别扭的?便又追过去亲了一下,这次果真没有再躲,心生喜欢,便揽紧了密密亲着,缓缓压了下去……
与昨夜动不动就挠人发火不同,今夜没有那样,只是别扭又似害羞的躲来躲去。程处弼初时感觉挺奇怪的,可后来见她一路躲着,也觉得玩着有趣了。故意惹羞她,说些露骨的话儿逗人,结果扯得猫儿发了飚,狠狠在肩上咬住。痛楚兼着激流涌过,一个没忍住就冲了进去。结果身下猫儿颤微微的哭吟了出来:“疼!”又软又娇的声调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又是情动难忍,可又怜着她难受。咬了几次才忍住,低头亲额哄道:“再几次就好了。”“可我疼……”莹润润的面色苍白着,额上隐隐冷汗,端是可怜。程处弼觉得心象猫儿啃了一口似的,又疼又痒又喜欢还说不出的怜爱,好声好气的哄:“那吾慢点,好不好?”
“那也疼。”这猫儿委实难伺候,可程处弼却也知道这是实情。想了几想后,突然一个念头闪进了脑海。有些不怀好意,偏又一本正经的问:“二娘果真不想明天再疼?”
关于陷阱的味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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