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院子里来了?
程处弼气恼又苦笑的看长兄:“少说些话吧!公主知道了。”
没头没脑的,可程处默一下子凉了。看着三弟无奈远去的身影,几乎眼前发黑。再看府里看着老实眼熟的仆侍,是一个也觉得不安心了。
“怎么样?吾这招不错吧?”
二娘前脚才进门,程处弼后脚便邀功。宝袭一头雾水的听完一段天书后,明白了,伏在案上笑得直砸桌面。这个三呆子,居然学会狐假虎威了。程处弼又是得意又是无望的推了推二娘,然后挤着坐在一块儿:“她们不是好说闲话么?吾就把人全给她们放屋里去。眼错不见的盯着,别说说咱们的闲话了,就说些别人的,也得小心些。”
“那世子呢?三郎这样,小心世子看出来,恼了你。”
这次程处弼便是扎扎实实的无奈了:“长兄是已经怕了公主的。二嫂又与汝好,怎会不信?”更况且,程处弼还打了另外一个念头。半年功夫,大哥院里已经换了两个了。虽说都是买来的贱口,花的也不是公中的钱,可想起长兄弄来的那绝子药,程处弼就十分不舒服。而在长兄屋子里放上两个,更是:“但愿长兄能收敛些。”程处弼知道,大概是断不了根的,可到底拖得时间长些,也少害几个。再好的办法,他还没想出来。可是能少造孽,就少一点吧。更何况:“还得看着大嫂些。”
“三郎不是甚同情家嫂么?”
虽说郑宜娘际遇比长安其它妇人已经好上许多,两个嫡子伴身,夫君信赖尊重,还自己不愿纳妾生庶子。不过玩几个贱口,实是算不得什么。若宝袭嫁在别家,能混到如此地步,也觉得甚慰了。只是奈何家里有两个万事比她强的。公主荣宠,想怎样就怎样?驸马连个眼风都不敢露。至于三房这里,虽说是新婚蜜里调油,正好的时候。可到底也碍眼不是?
程呆呆可是在宝袭面前,吐过不只一次,对大嫂的同情的。怎么今个儿,倒说起这话来了?
在这猫儿跟前,就说不上一句正经话!
程处弼气得瞪二娘:“当吾真吃亏不长记性,怎样?”
宝袭怕怕摊手,程处弼气得没气了,叹口气无奈吐言:“阿娘的事就在眼跟前,总不能再弄一个来吧。她折腾大哥也就罢了,若是惯成习性,将来让伯云伯献不好过,怎么办?”总要防患于未然的。
而后,宝袭也学着叹了口气,拍拍三呆肩膀:“吾儿长大了!”
“温宝袭。”
屋里乒乒乓乓的又打闹作耍起来了,而伞儿则把录好的条子,交给盏儿,送到了隔壁。
清河先是看了,而后一摆手,阿辉将条子摆在了驸马案几前,程处亮看完后,立时垂下了头去。阿辉鄙视的直撇嘴丢白眼,连实心眼的三郎都长进了,这个驸马还这么拗着,真是:“朽木不可雕!”
服侍公主入寝前,阿辉气哼哼的这样讲。清河顿时便笑了,只是慢慢的镜中笑颜变了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