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程处弼扯了媳妇悄悄问。这次倒顾忌着屋里没人时才说,宝袭不知为此是该笑还是该无奈,点了点头,算是认了。
程处弼呆了呆,十分无力的垂头,搂住媳妇腻歪:“给想个法子,再想个法子。”上次的主意不就甚好,二嫂之前气得那般厉害,可之后却肯带着小霆年节时过来了。虽仍高高在上,可到底进了一步,不是?“再给想个法子。”一个劲的腻歪着不放。哪怕宝袭不开言,也不弃。晚食归来,照样再缠。
蓉蓉看不下去,转身出屋去了。中秋的夜,有些凉了。细如牙儿的上弦挂在高空,虽繁星闪烁,却看得那月更冷寂孤凉了。
“郎君还在读书么?”
已近初更,还不见夫婿回屋。虽是羞涩,可洪梨还是问了。如汶上来回话:“郎君还有半个时辰才会晚读完。”
新婚第二日便这般勤奋?依或者守旧时规矩?
洪梨心里甚不是滋味。可想起阿娘曾告诫多次的事,再思昨夜那虽温柔,却……洪梨不知那等事怎样才算亲密火热,可虞公待已……温柔是有,体贴也有,却十分冷淡,而且似乎并无甚兴趣。一整个白日,除却上午拜见姑母,给祖氏奉香外,下午外院有客卿议事,晚食后不过也才说了两句,便又去读书……
“娘子勿多思,来日方长。”陪嫁惠氏这般安慰。
洪梨笑笑,接上叙讲:“夫君勤学,原是吾之大幸,怎敢相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