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唐宝袭音》

天有痛
接过碗盏,回身进屋。行了几步却突然站住,猛的回头看阿辉,眸利如箭。唬得阿辉差点没跌倒,然后便见温娘子一步步行了过来,面沉如水,递过碗盏:“喝一口。”

    啊?阿月是知情的,见温娘子这样做,魂差点没吓掉。赶紧凑过来拉,却不想温娘子忽然抓住阿月后颈,把碗凑到唇边灌了一口进去。呛得阿月这个咳,然后,温娘子总算放下心来。扭身还步进屋去了。

    阿辉半天才回过神来,讪讪问:“温娘子这是怎么了?”

    阿月垂头继续咳,待平下气来才低声嗔骂:“这还用说,吴王怎么好端端的会自尽?温娘子这是怕……”有些不敢再说下去了,可阿辉听明白了。温娘子这是怕圣上也灭了公主么?怎么可能?

    只是这信,到底传了出去。

    而后东宫偏室内,已然‘故去’的太宗看得信折子失笑:“这个温二娘,倒是反应得快。”虽然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谁死了,可一听是吴王,就立马起疑了。居然让人给清河试药?“她、知道皇姐管着地游?”目前尚是太子的李治悄悄试问。若温二娘知道,那么起居郎怕也知晓。若是那样,可便不怎么好了。太宗摇头:“她一闺阁女儿,怕是连地游是什么都不知道。朕想,大概是知道清河帮朕做过些事。”至于做了什么做到几分,就大概更是糊涂了。

    不过:“到底要试她一试!”不只温氏,程家上下,并连温氏,一并要这次试验妥当。

    清河公主病重的消息,很快便由太医院散了出去。

    十天后,吴王李恪在家中自缢而亡的事,便传进了长安。一下子,原先争储议君之事便歇了下来。没了主子,还有什么可推争的?三省共议,推太子继位。大典便设在十月初十。礼部内务府一下子忙了起来,六部也渐自安定了,太子虽柔弱,却出自是正统。又有名位,继位本是再正常不过。而新君登基,自然有大把事务要干,更有群臣献媚者数不胜数。

    太子忙得几乎焦头烂额,便是午歇也不容轻快。政务繁忙,起居郎自然也随时跟在身侧录事。午食前,有一折叙,驸马程处亮又在家中休了半月,可禁宫总不能有缺武职,请问该如何办?没行登基大典的新帝,有些头痛。扭头便问起居郎:“皇姐到底为何病了?怎的拖了这样长?”

    起居郎让问得懵了,抬头看新圣,而后:“二娘这阵子并未归家,亦无信传来。是故,臣不知。”

    新圣皱眉:“既已成亲眷,也该当亲近一二。”起居郎笑笑,没有作答。而后新圣,竟然派了起居郎与太医正一道去居德坊,为清河公主诊脉。

    “阿兄。”

    才入公主寝院,便见宝袭迎了出来。温思贤眼中闪过一丝思念,面上却端肃,看了一眼前头宋太医,脸色板板。

    宝袭无奈,过来见过了宋医正,由阿月请入正室后,才与阿兄在外室说话:“阿兄怎么过来了?”

    “圣上听闻公主病了,很是忧心,派阿兄与医正共来,看有何可助?”

    宝袭无力,揉着额头,十分难受。这阵子公主不是发烧还是昏昏沉沉,驸马没上值去,宝袭也没归那头去,两个人日夜倒着看着,也不见有所好转。见二娘面色有些憔悴,又这般行径,温思贤不觉语气放和:“怎么?果真不好么?什么病这样厉害?”

    “不是病,是……”指指心室。温思贤更惑,而后突然悟了。赶紧抓住二娘,神情紧张,无语相问。所幸宝袭很快摇头,示意不是。公主虽这般病重,可先前那药也不是没用的。只是这事不好让人知道。回点了点自己紧闭双唇,阿兄便明白了。然后甚是头痛也是怜惜的摸摸发髻,有些阴郁,却还是问了:“这阵子可还好?”

    宝袭轻笑,点了点头。可眼中仍是寂寥,温大郎无甚言语可说,只是拉着二娘的手细看憔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