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唐宝袭音》

计终成
清河第一个嚷了起来:“不可能!汝好好的,没病没灾的,怎会那般短命?”

    “公主还记得阿兄大哭之事么?”温二娘一句话堵得清河没了言辞。是啊!若不是这等事,虞公怎会伤心成那般?可是,宝袭只有五年好活了?简直无法置信,而……

    一念闪过,顿时僵住了。

    “所以、所以才不愿意生孩儿,对不对?”程处弼气得眼中全是泪,象笑却更象是在哭:“你就这般不信吾能保得他们周全?一定认为吾耳根子软,见色起异,会上别人大当,害了他们?”

    “温宝袭,汝从来没有看得起吾,是不是?”

    几是声撕怒吼,痛心指责。清河不悦,愈要加辞却被程处亮抱住,动弹不得。眼见一丝落寞从宝袭脸上滑过,而后,点头了。却不待程处弼发怒便抢了问话:“三郎知道刚才麟德殿里怎么回事么?又可知为何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

    真当自己傻子了不成?程处弼看了一眼二嫂,有些无以相对:“是大行皇帝。为了给圣上清路,是不是?”

    总算是没有太笨,不过也早在预料之中。他不是蠢人,只是有些地方,有些呆气。

    “那三郎可知,咱们院子里有几拨人马?”

    “哪些是太宗的?哪些是高宗的?哪些是汝父的?哪些是吾家阿兄的?”

    程处弼愣住,宝袭笑了:“那三郎又是否知道,尔每日吃了什么?穿戴如何?几时用饭?多少就寝?圣人都知道?”

    “圣人知道这些作甚?”几乎气笑怒骂,可完后,便想起刚死几个,还有大概死了,却还没有消息进来的那些功勋名臣,一时酸了。有些想说,可话到嘴边,紧住了。

    略过一些欣慰,却更冷寂:“那三郎又可否知道,太宗明明知道二娘早夭,却为何执意结亲?”要是连这个也不晓得,就可以直接去死了,程处弼甚没好气,瞪二娘,却见其在看二嫂。

    视二哥霸气环拥不见,只是看着二嫂,那样悲悯:“阿伊,他从来不曾想过让汝过好。便是阿伊忍得下羞辱,不要脸面拣了别人用过的废物又如何?阿伊可曾想过?那地游是一天建起来的么?就算是驸马不说,他会不知道么?他要真疼阿伊,真当德贤是他女儿,为何不提醒?为何不杀了崔氏柳氏?为何又要留着那贱子,等待阿伊有孕后再揭破?”

    “伞儿是谁的人?阿辉是谁的人?他做的好戏,便是不钻也会踢着汝钻进去。”

    “而最深戏码则在这儿!在宝袭身上。他借阿伊的嘴来求亲,世人都以为是公主喜欢温氏才娶为妯娌。那么温氏无出,是谁的责任?几年后凋零,程氏可会相信阿伊并不知情?阿伊便是忍下所有的恶心都没有用。那个人,他不要阿伊好过。”

    “只有阿伊不好过,才会依赖皇室尊严,尽力地游,才可忠心新皇。”

    “而,三郎所有的痴情喜欢,不过是他人手中利刃。三郎越喜欢二娘,它日失去便会越是痛楚。而驸马原便是个最重家人的,又素知公主与二娘亲近,还给药避孕。到时,只要挑拨一二,没有不会翻脸的。而那个时候,新皇根基已稳,程家败象注定。若是国公不在,那么程氏又算得了什么?”

    “便是阿兄也落不了好!洪梨没有娘家得力,阿兄只凭圣宠。又因婚事惹上五姓与长孙氏。只要有异,都不需要新皇亲自动手,温家便又是一场黄梁。”

    而,

    “三郎,这些事,汝知道几样?”

    “汝连适才盘中食物有毒无毒都不晓得?家中仆婢存了何心都不明白。汝便有胆量索要孩儿了么?汝当孩儿一定只有姬妾嫉妒才会置死?”

    “又或者,便是当初没有那件事,阿伊与驸马和睦欢喜,若有遭一日,小霆突然死在程家,公主当如何?”

    前所未有的冷意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