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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

新应对
更是一人不见,显然早有大逆。甚至推测,吴王并未身死,不过李戴桃缰,请旨开棺。

    “卿还有何话?”

    温思贤低笑:“臣幼时曾看一戏,上言一官员受污,上封查抄,竟从家中寻出千金若干。状子打到御前,被告官员却退下靴子请众臣看他身上唯一一件还是家中之物的履袜,竟不是绫罗只是细麻。”

    高宗眉眼立挑,中书舍人又讲:“官员贪腐,人以为常。金银不会开口,说不清楚到底是何家之物。若无那履袜作证,便是谁也不会相信那官还是清廉。”

    “虞公这是在为吴王解说?”高宗的话里听不出好歹。

    温思贤却决绝摇头:“非也。臣从未见过吴王,不敢定论。只说可能尔。”

    “便为一可能,陷圣人与危难?”裴炎已是指责了,可温思贤却仍平静:“圣人兄弟十余人,堂兄弟更是数不胜数,还有宗室、外族、旧恨若干。防务是第一要紧的。”

    “那,第二如何?”高宗不语,裴炎问答。

    温思贤抬头正视君王,唇边却有一丝坏笑:“自然是除根。”

    “如何除之?”高宗觉得父皇果真有眼光了,这个翁归,哪里不像老虞公?十分会拐弯。可到底如何?还要看下面计策。

    温思贤深吸一口气:“抚慰!圣人可下旨,替吴王清理不肖家奴,嗔奴婢卖主求荣,诬陷皇族,挑拨天家兄弟亲情。又为吴王立庙著说,惩处一二奸滑。并恩旨安抚其余王室。如此,吴王身在,也是名死。后人受君王大恩,不受便是不敬。至于其它,想得越多,圣人便越是安稳。”

    话毕,高宗已是抚掌大笑,遣裴炎下去后,便行到一边榻上。温思贤随之,看了多眼依旧平平后,高宗叹了一口气:“翁念有疾,何故不对朕言?”

    一句话,适才还是平静的表情突然裂了,眼眶竟已经发红,似快有泪。高宗看了叹气:“翁归早于朕讲,朕自当设法。便是没有名分,也可如愿几载。终是不使岁月空度,二人苦楚。”

    听言越发酸涩,却更怅然:“那又如何嗯?她不肯的。她是个拗性子,名不符实便觉有愧。往日臣只想,她无欢喜之人,又不长寿,便不要嫁了。可她不愿世人非议温氏,又有君命,便嫁了。一直不欢喜,可臣也没有法子。好在公主怜惜,程氏也没有刁难她。可终究……一世不快活。”语落已经泪了。

    高宗本是感性之人,听了也是苦楚:“那也去见见吧。总不好连句话也说不上。”

    舍人却是苦笑:“怎么见?见了又怎么办?若她不好,臣又能怎么办?”没有法子,一点法子也没有。

    高宗听不下去,便给了地址,打发他走了。。

    回宫后,便有消息来报:“虞公还是去了,只是没有进去,逮了婢女问了好大一通话。而后又去了窥基师傅处,窥基竟知晓温氏寿数不长。还说温氏拖她相度后世,不要达官显贵,只要可以名正言顺,父母疼爱。”

    “而后虞公红着眼出来了,窥基师傅黑着脸,满是讥讽。差点又要喝酒!末了没有,却到现在也没去念经。”

    真真是一团糟!

    高宗听得愉悦,又问程家。

    “驸马还是睡在侧院。不过郑氏倒是见好,世子欢愉还去寺庙许了愿。可回去和三郎说,却大吵大闹。三郎怒吼,他不娶。气得世子骂他,可伤口裂了,三郎晕倒吓得世子这会子还转圈想主意呢。”

    高宗听得都笑出来了。真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他可是觉得这家人有趣得紧。皇姐也真够可以的了,一直晾着驸马,程处亮竟然越来越怕皇姐。喜欢到怕?这种感觉高宗不理解。倒是温大的感情他比较有把握,温大固执骄傲,看不上尉迟氏。宁可让她一胎一胎的生,也不愿意多亲近。程三就不用说了,死心眼的。至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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