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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祺还是那么的瘦,面色白皙,模样却温和英俊。
韩士林长得便很好,可韩祺比其父更加英俊漂亮。大概是来自母方的遗传,这让宝袭曾经更加厌恶。
然后,以这样一种方式对坐在长桌两边,想想,真是命运的一种讽刺。
纸条推出,上面是那五条短信的内容。韩祺见阿姨便已羞愧难当,如今看见那短信,更是再也忍不住:“是我不好,我不该激她的。明知道她是个那样的脾气,我不该那么说的。可阿姨、真不是我做的。我不会害宝袭的。”
“证据呢?你拿什么来证明你没有做这件事?”宝袭曾经想过的,一旦抓住韩祺的辫子,一定要整得他痛不欲生。虽然他本来就不该诞生在这个世上。然后,一个气想变成了现实。韩祺这次不是小辫子,是个结结实实可以毁掉他所有前程的炸雷。缺的只是一根引线,只要点着了,上了庭,证明了他的有罪。那么他之前所有的优秀、努力全部会变成笑话和耻辱。宝袭很希望有那么一天的,可是现在,她不能那么做。不管韩祺是不是好人,对她来说,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路人。她要管的是妈妈,而不是他。他的未来好坏与否,其实说起来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虽是兄妹,却是可耻,从不亲近。
证据?韩祺苦笑,如果他有证据,他还会呆在这里么?
他没有确实的证据,虽然那一整天他确实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可是除了杨婶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而且也根本不需要证明他在不在家。告他的罪名是挑唆易娜,买凶杀人。那么他在不在家,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易娜和宝袭没有利益冲突,而自己有。而更重要的是那天的照片,今天的短信。
明明是冤枉的,可却偏偏没有一点的证据来证明。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别人会怀疑你?”
宝袭的话语果然引起了韩祺的注视,那一双眼睛里看不出杀机和回避,只是从幼时懂事后便一直在眼中的羞愧和胆怯。可是眼睛是会骗人的,演技可以掩饰一切。唯有目的是最直接的:“你为什么要留在韩连?你不知道韩士林是靠娶了连家的女儿才上位的么?不知道他是在岳父死后,占领公司才有胆量领你回家的么?不知道为什么连华企业会变成韩连?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留在韩连?说你不是为了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自己信么?”
韩祺的脸烫成了一片火红,他当然知道这一切的由来。
“我不想的,可是、爸爸让我公司工作的。他、他说宝袭只好弹琴,不学这些。将来总不能没人管理,让外人占了手。所以、所以他要我不要再考研究生,进公司帮他的忙。反正股份是变不了的,宝袭的还是宝袭的。我、我想……没有办法改变那些事,可我愿意赚钱供养宝袭一辈子。”
还真是漂亮的说辞!
听上去似乎很感人,也有确实是这样的可能。
但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今天上午已经宣布了,将出卖手上百分之五十的韩连股份。也将与韩士林离婚。”
“是、是我没本事,我管不了企业,不该妄图外人哪怕是我的丈夫来打理。人都是有贪心的,不要脸的人自然更有。他可以把连华变成韩连,现在又要他的儿子弄死我的女儿,将来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韩祺,我已经打电话给韩士林了。要他是同意干脆离婚,我就撤消对你的起诉。反正证据不足,我可以继续告你,也可以不告。而韩士林,你说,他会怎样选择?”
宝袭没有听韩祺的想法就走了。出得拘留所的铁墙,外面的景致居然绿化得相当好。
八月的南京,热得几同烤炉。习惯了一千年以前的温度,面对这样的千年后的温室效应。哪怕熟悉,竟感觉不到亲切。坐车回到妈妈的居所,签录机里的留言多是记者打来的,当然还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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