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昏昏睡去了。这一觉里,宝袭用尽了心思去‘愤恨’或者‘怨怼’,只是不管如何极端,都不曾再有那个声音响起。
这是不可能再回去了么?难道这两年的昏睡,只是为了灵魂回去七天?又只是为了不让韩祺陷于牢笼?亦或者……不管那位打的什么主意,借那趟风,确是办成了不少实事的。好希望妈妈可以离开,可以去重新生活。
而温宝袭嗯?
换个姿势躺在褥里,暖暖又是柔软,幽幽的熏香慰神安寂。虽然刚才已经漱齿,口中却仍然留余晚上粥米的清甜食香。
再思那个黑漆漆的古怪空间……这次的选择其实更加简单,穿越是为了生存,而重生,自然是为了喜悦。
哪怕大唐的生活再是坑爹,却仍然是有米可吃,有花可赏的。远比死了要合算许多。
而这场所谓‘重生’纵使是那场与神佛交易的福利,只要自己每天都活得高高兴兴,那么就算是亏本,也总有赢利的一天。亦或者人类在神佛面前,本便是蝼蚁一样的存在。无法逆之,只能顺之。既然顺都已经顺了,又何妨把日子过得更高兴些。已经赔了本的买卖,要不就杀清赔出,要么就想办法赚回来。
其实,就这么简单!
要不就舍,要不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