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站在床边玩□是两个概念。尤其垂头时更是看见那物已经昂扬起来。更是尴尬!
二娘有些颤意的反应极大程度上的取悦了程处弼,几乎是带着坏心的催促,惹她抖到越发厉害。别着脸扯,有些乱七八糟,把本来很容易的带子竟然扯成了死结!程处弼想笑,坏心的坐在床边,也不催她也不说话,由她跪在面前和衣带了拗劲。费了半天的事总算是解开了。程处弼配合起身,里裤便那么滑了下去。那物弹出时,宝袭窘得扭过脸去了。可这程三竟还不急,拉了过来,扯开了裹弦,一瞬条条如赤,窘得宝袭干脆捂了脸。程处弼心里越高兴,可脸上却已然习惯淡然。
复又坐下,揽了腰过来。
屋里炭火薰得暖和,不见怎样冷,可她的身子却从来是凉的。抱着冰玉却见其还捂着脸,便更起了坏心。分开其腿,跨坐在了腿上。如此情状从未试过,宝袭窘得越发厉害,尤其滑落时,那物更是已经抵在了腿心。别扭得想站起来可两个臀儿却让握住,吓得才躲,左边雪团已被含了。身时刹软,却是一低便会撞到那物,如是起来些,臀儿便更落入揉捏。上下尴尬,却偏这人竟坏,故意挪了腿心去对。两次竟然成了。烫烫的硬物抵在心口,一时不想落下去,唯有扶其肩膀,只是放开脸儿,对上了平静面容。那般陌生,霎时便软了。由其带着一点点试了进去。久时不曾有这事,紧得厉害,几乎销魂得经受不住,可她那懵懂不安的样子太过引恨。咬着牙撑住,低头眼见吞没进去,无以满足。可她竟是有些哭了。不想听便搂紧吻住了朱唇。揽住腰儿,掌心猛力揉了雪臀。她禁不住便扭了起来,绞得那样紧,简直惹恨,便更狂意的吸吮起来……之后情形便是有些混乱。她似乎一直的哭,哽哽咽咽的,可程处弼已经停不下来。直到她昏了这才发了出来。空虚之度,唯有抱紧了她。她的人是在这儿,可她的心在哪里?却不知道。
为此抑郁,面色竟是更加稳肃。当然,关切话语一句不少的,只是再没了以前死皮赖脸的活缠,玩逗捉弄时的趣味!
无人时,宝袭鄙视了一下自己。以前觉得他象个孩子,弟弟一样的喜爱不起来。可如今倒是老道了,却似乎有些怀念曾经的三呆呆。人是一种矛盾的生物!好像总是难有很好二字。昨天手里的不喜欢今天手里的也不喜欢,可是要让宝袭说出来,她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
“宝袭不是说过一大通么?”形容描述得一屋子婢女皆神往,却也不以为然。因为那样的郎君从来没有见过。
清河的调侃让宝袭很不爽,歪缠了取闹:“阿伊现在还一个人么?”坏坏笑问,结果额顶让狠狠打了一记。转眼看阿月,垂头便是明白了。刚要打趣阿伊,却不想阿伊竟然更坏,面有同情:“三郎怎么你了?天天哭个没完?”
宝袭暴怒,一定要去床下侦查!结果根本什么也没有,倒引得那人换了个新花样。这种比之那样,更让人生受不得。控制不住的哭意哀求换得程处弼更是尽兴,天天如此。惹得宝袭为此,一到临晚便躲他。这种情形从不曾玩过,程处弼遂是更来了兴趣。着意换着花样逗她!摸索了那个最受不住便加意专攻。宝袭哪里是他的对手,又兼之摸不透这人心思便更是碍手碍脚。五分躲避含蓄,三分推拒,两成乖柔柔的无辜依从,真是爱得让程处弼想把她吞进肚子里。
不免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了!
四曲足的海棠中花几上原本摆着一盆练火金丹,红彤彤的花瓣儿艳尽群芳,无一丝瑕色,是极难得的品相。可如今不过随手摆在屋角。几上两只身影缠在一处,女子搂着男子脖颈,头却不由自主的往后仰着。男子面上无甚表情,独一双虎目杀得兴起,大掌□着雪脂俏臀,揉弄得直往身下按去。靡艳暧昧的相撞水声一重快似一重,眼见着雪色的腿儿并着脚尖又是崩起,却更是猛烈,几乎撞得花几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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