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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

卢国公收口计
,她自然也会待他好。要是一日程氏灭门了,难道本宫救不得别人,还捞不出她来?宝袭美艳,又有虞公疼爱,再嫁也不会低了门楣。其余人是死是活,又关本宫何事嗯?”

    榻上老朽忆喘息不堪起来,清河却觉得这样对仗着实无聊。

    “最好不过是皇弟放程家一马,世子袭爵大概还是有的,再延就怕是难了。本宫若是有趣,问皇弟给小霆要个封恩却也不难。只是大概到时候国公爵没了着落,兄弟为此难免会生些嫌系。”榻上咳声已成串雨,清河却是微微打了一个哈欠,继续陪这老头演戏:“三郎靠得圣上太近了,升也容易,死也轻快。他最好让宝袭喜欢他,否则哪天本宫心气不顺了,可指不定会拿哪个开刀。”当公主的么,捧哪个也许不太容易,摔哪个大概是最利便不过的了。

    卢国公已经咳得几乎要晕过去了。清河再是不耐烦和这老头罗嗦了,扭身推门便出了屋去。

    院里翠柏苍松之下,驸马一人站在其下。面色无波,眼神却有些空远了。看阿伊出来后,拧出了一个苦涩无果的笑意。清河一时倒不知是该气他好,还是可怜他有这样的爹娘好。

    “所谓父母痴心是何?”

    有些疑惑,便拉了宝袭到公主府内闲聊。清河不曾碰到痴心的父母,不解那样深情,唯有问二娘。可似乎她也不明白!也是,温振夫妇亡故时,她还小,怕是什么也记不得了。便是痴心父母,也是无力维护。说来这世间,真心疼爱儿女的父母本便不多,而有能力相护的大概便是更少了。

    “总是要尽力让他周全才是。”二娘的话是代指给伯恩听的,亦指小霆。清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有些宽慰。可思之卢国公刚才又是自白、又是铺垫呈情的叙述,不禁失笑:“他不知程家处处有地游耳目么?单交了本宫进去,难道会无人偷听?还故意那样说,做那些手段……”

    “护着他的子孙而已。”向太宗示完弱,又向高宗示。宝袭承认,在大唐生活很坑爹,君主临权的岁月,木有人权和真正的公理。不过那样又如何呢?言传身教,让子孙们学了他那副样子,而那宗族之气到底是传承了?还是没有?

    而相较之下,宝袭其实比较中意温家这类复起的人家:“虽说曾经很苦,可是该懂的世事一样没少的全知道了。幼时难免苦难,倒是长成了就显出不同来了。”比同龄子便是聪慧懂事,又知进退。为此少走了许多弯路不说,若有灵慧倒还处处可得一番机缘可爱。

    “只是到底需要运气。”若承嗣之子没有温大郎那样的聪慧机敏、父皇又有心利用,那温家起复时又怎会如此顺遂?

    最后的结论自然还是不要轻易的把家族没落下去。这古来皆一样,下去容易,上来太难。“倒也怪不得他那样想了。”

    只是………

    “阿爷对圣上有怨,是么?”

    程处亮坐在阿爷床头,话语轻微的只有二人知道。卢国公眼中神色莫变不清,看着心爱的二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又或者阿爷不是怨怼君王,牵连阿伊。只是阿伊于阿爷不过是外人。阿爷总要先顾了自己家族儿孙,对否?”

    卢国公痛苦闭上双目:“二郎是在怨为父么?”

    程处亮轻笑:“不是!儿只是在笑自己!连三弟都明白为何娶妇,儿却一直糊涂。以为没有别人,只有她,便是最好了。可难道她嫁给儿子,一心思慕便是为了一边受委屈,一边让儿子愧疚她不成?”

    卢国公知晓二子习性,猛然睁眼,果然处亮眼中有了讥俏:“阿爷对婉姨果真无情么?又或者,是对阿娘无情?”

    卢国公拧眉,看着二子数久,落下眉头:“二郎是在为汝母不平?难道她不比常人幸甚多矣?为父已经给了她所有能给的。”

    “为何嗯?就因为她杀了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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