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这样的,以为女人要的不过是一口心气。”
“确实,当时狠不下的确实是那口气。可是时岁过了,才知道,狠的不是气,是伤的那颗心,看错了糊涂人。”
温思贤看过去,见二娘依是平静分茶,不见喜怒。可为何好端端的先说了卢国公的风流旧事,又拉扯起尉迟家旧务来了?心里似乎明白,更在二娘在桌面上以水写下一个郑氏后,变了颜色。
“阿兄打算如何?”真不知郑家是从哪里来的消息?亦或者不过是乱打胡撞。可既然阿兄多酒后,扯了那婢一下,事情便是不好说了。
此事有多紧要,温思贤哪有不明白?深恨自己一时之错。不过说来也没什么:“不过一贱婢尔,打回郑家脸上便是。”
“只是让阿梨动手,未免不好。”
“那婢不是长得象吾妹么?二娘亲自动手,不是更好?”
商议妥当,遂成计策。郑宜娘果然大怒,听娘家人胡乱攀扯一顿,想起温二娘气势汹汹前来质问的样子,更加恼怒。不由分说,第二日便把两个兄长的外室全掀了出来,之后那头再闹成什么便不关她的事了。程处默倒是喜欢宜娘这样做,更听宜娘说,这事三弟还不知道,倒对温氏满意了几分。
待事成地落,一次借机,宝袭再问了阿兄:“可悔?”
如玉模样便在眼前,曾觉酸涩,可如今各皆有家有室,子孙前程摆在前面,那丝酸涩又是如何?
负手而笑:“既是吾选,何来有悔?”并不等二娘再说什么,便接语了:“二娘放心,此事到此便算停了。她不负我,吾自不负她。”
身后没有言语,温思贤知她不满意这样答案,便扭身来问:“二娘可欢喜三郎?”
敬重是一回事,喜爱却是另一回事了,而那桩事,其实许多时候并不由人的。
宝袭捂额想笑,温思贤遂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