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最痛苦的时候了,连之前被同伴陷害至死,她都没有这么难过。
现在……她终于知道,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了。
既然痛苦,既然不忍放弃,那她就暂时逃避好了。
“好,我不问,我不问!”莫元靖担心的搂紧她,让她停在他的肩膀上,让自己成为她避风的港湾。
直到水心哭累了,睡了,莫元靖才啄了她一下,将她放在榻上为她盖上被单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
夜幕已经降临,黑色的夜空中,缀满了繁星,再镶着一轮圆月,照亮了王宫。
似乎早就算准了,莫元靖会在此刻出来似的,莫元靖刚出门,六子便恰好走到台阶之上,也是一脸的疲惫。
莫元靖摸了摸酸涩的鼻梁,满腹的心事,六子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看起来似乎比莫元靖更糟糕。
两个满腹心事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默叹了一声。
“主子!”六子没力气的唤了一声。
“嗯,大军已经驻营了?”莫元靖淡淡的出声问。
“是!”
“你怎么了?怎么灰头土脸的,刚刚是不是从泥土里爬出来的?”莫元靖又觑了他一眼,难得看到六子露出这种失落狼狈的表情。
看到他比自己惨,莫元靖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这好像……比较过分了点,不过十年难遇的时间,不把握一下怎么行?
“您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六子从鼻子中嗤了一声,根本不买帐。
“怎么只有你一个,左副将呢?”像这种军情军报,大部分左永年都在场,蓦然只有六子一人,便有点好奇。
“他?”六子的哼声更响了,甚至带着些不屑。“他英雄救美,现在恐怕正在巴结什么人呢!”
他话中有话
醋酸味冲天!
“我听着这话,里面怎么这么酸呢?”
“主子,您什么意思?您说我在吃醋?”六子嘲弄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眼中露出一抹冷笑。
“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
两人正僵持不下,一个声音像天雷般插进了两人的中间,轰一下将两人的视线炸开,顺便全吸引到了那人的身上去。
“你们在说什么呢?”
是左永年。
炮灰来了!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莫元靖半眯起眼,声音中带着质问,隐藏着危险的气息。
“还舍得来了?”六子再一次从鼻子中哼了一声,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嘲讽。
左永年不是笨蛋,当然的听出来,自己在这里,似乎不太受欢迎,而且……这两个人似乎都是话中有话,刚刚两人在争论些什么?
至于六子,他相信,他一定已经将最新的战况告诉莫元靖了,那下面就……
呀,他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突然左永年一脸凝重的望着六子。
“六子,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在我说这件事情之前,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左永年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瞬间让六子忘了自己刚刚还在奚落人家。
左永年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得让六子也紧张了起来。
“你……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六子有些不耐烦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心里却又很害怕知道那事实。
“是关于玲珑郡主的!”左永年的表情依然还很严肃。
关于玲珑郡主的?听到这句话,六子的心突的一个咯噔,一双耳朵竖了起来,害怕又期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左永年的欲言又止,让六子的心骤然沉入谷底,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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