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中,双手不受控制的搂紧他。
豁然,脑中浮现出莫元靖与崔希娜在御书房中缠.绵的一幕,脑中一朵烟花突然绽放,炸得她脑中嗡鸣作响,心中生咽,忙一把推开他,情急之中,差点拉断了各自的舌头。
在他探索的目光下,她尴尬的干笑了一声,手捂着唇窘迫的看着河中的莲蓬。
“那个……”她结结巴巴半天没开口。
“你心里有心事?”他深凝着她,低声问。
她愣住,缓缓恢复了平静,离开了他的怀抱,复坐回地上,静静的望着莲蓬,听着青蛙吵杂的叫声,这个秋季很热闹。
良久,她的小脑袋点了点。
心疼她突然的安静,他喜欢看她欢乐得像只放飞鸟儿的跃雀模样。
“告诉我,有什么处理不了的,我会帮你!”
她狐疑的盯着他,十分认真的摇了摇头,苦笑着答:“谁都帮不了的,谁都……帮不了的!”最后一个字隐在了叹息中。
“你不说出来,又怎会知道帮不了呢?”莫元靖皱眉,她以前总是想说就说,想笑就笑,他不喜欢她将什么事都隐藏在心中,让他摸不透她的心,安抚不了他。
前两天,左永年也曾经提醒他,之前他对她太过严厉了,难道是因为马上要当皇后了,心理压力太大?
除了这件事,恐怕也没有别的事情。
“你帮不了的!”她还是重复这句话。
他搂着她单薄的肩膀,将自己的力量传给她。
“放心吧,都会过去的,要相信你自己,我也相信你!”
自古以来,情字一关最难过,她也逃脱不了,竟然还荒唐到,在封后大典之前进,带着莫元靖逃到了荷花谷中,享受二人世界,这也算是一种逃避吧。
她也是凡夫俗子,连她自己都相信不了自己,他相信,那又有何用?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水心突然站了起来,欢快的冲他大喊:
“好啦,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两个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来玩儿,放松心情的,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抛开好不好?”
“当然!”这也是他想要的,看她开心,他眉宇间的愁绪一扫而空。“接下来你想要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叫花鸡?”水心突然激动的喊了一声。
“想吃?不过……现在要是准备的话,能吃会很晚!”
她贼笑了两声,笑得莫元靖全身发麻。
“心儿,我觉得,有时候,你的笑声,可以再……斯文一点!”不要笑得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听得耳边怪刺耳的,天天听不定会做恶梦。
“嫌我笑得难听?”她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逼近他。
“不敢!”除非他活腻了,她是他的枕边人,他还不想天天晚上某人扮鬼吓他,他还想多活几年,跟她白头到老呢。
“那就去捉飞雁,顺便拔了毛,掏了内脏洗了!”她开始下令,这次他真的要杀生了。
“遵令!”他夸张的冲她打恭作辑,惹得她直瞪他。
这一夜,他们两个像两只自由的鸟儿,左永年担心他们两个人的安全来找他们两个,结果被水心安排当跑腿的,让他去荷花谷原本的“月”分支点去取餐具,当然了,结果是他也得了一只叫花鸡……不对,是叫花雁,因为是用大雁烤来的,特别有劲道,水心吃得饱腹直打嗝。
“好撑!”水心满足的靠在莫元靖的背后,然后扔了一只石头砸左永年,恶狠狠的警告他又想要抓向大雁的手:“喂,你今天晚上已经吃了两只了,还吃!”
“棺材店老板”的笑容,配上一副讨好的表情,甚是滑稽:“您烤得太好吃了!”
这奉承的话,听着还是很顺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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