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过了,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任何事,我们两个现在桥归桥、路归路,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是,是会皆大欢喜,但是他不需要。
“如果……”他的眸子深幽了几分,目光紧紧的锁住她,视线稍稍移向她起伏不定诱.人的身子,目光肆意的膜拜她身上每一寸令人销.魂的肌肤。
整整四年,六子他们也想方设法为他送过女人,甚至有女人当着他的面,赤.身.裸.体的诱.惑他,他依旧起不了一丝丝的反应。
然在他抱她来到破庙,他为她换衣服的时候,手指还没有沾到她的衣服,他的身躯便起了强.烈的反应。
他这方明白,并不是他那方面有问题,而是……没有碰到可以令他发狂的身体。
有些东西累积了四年,所以……他今天绝对不会跟她桥归桥、路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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