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和?”
“喂,那太老土了!”她极力掩饰自己诗词不济的缺陷。
“划雪?”
“喂喂,冬天已经过去了,想划雪,还要再等九个多月。”
莫元靖急了,脱口而出:“不如我们回房到去做我们爱做的事。”
话刚落,水心嘴角的弧度缓缓的落下,风骤然停止,连枝头鸟儿的叫声都停止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句话,从那张正儿八经主人的嘴里说出来,那么的……那么的惊世骇俗。
不远处的六子、朱玲珑两个人全竖起了耳朵听下文。
水心不知该如何开口之际,恍然发现气氛不对的雷鸣陡然回过神来,望见水心的视线正好向他看来,慌乱中说了一句,惊得六子从花园琉璃台上乍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