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为了瓮中之鳖,纵使她现在想逃也逃不出去了。
“好吧,你要怎么样,才肯交出你手中的东西?”他眯起了眼睛,有的是时间跟她耗,只要耗到她死了。
“除非……你放了左永年,否则我会立刻毁了这些东西!”水心作势将手中的东西抬高。
“你威胁我?”忽也烈脸色倏变,双眼中迸出了愤怒的火花。
“是又怎样?只要你放了他,把解药给他并放他离开,我自会交出东西!”水心眯起了眼睛,自信的昂起下巴,绝不妥协。
“如果我说……不肯呢?”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水心灿烂一笑,美丽的娇靥,颤抖得如风中的花园,身子摇摇晃晃,几欲跌倒,看得人心惊胆颤。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内,如果你没有做到我说的条件,我立即毁了它!”水心妩媚一笑,自信的凝视着忽也烈。
她在跟自己打赌。
她赌忽也烈不敢冒失去召书和玉玺的危险。
果然,忽也烈阴沉着脸,不敢有一丝懈怠,迳直走了出去,命人守着书房,自己去密牢提左永年来。
顿时,屋内只剩下了水心和孙姐两个人。
孙姐的脸上对水心明显有一丝畏惧,始终不敢正眼瞧水心。
空旷的屋内,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孙姐,我顶多还能支撑一个时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不要忘了!”她说,要让她将她的尸体烧了,骨灰随风散了。
“你会没事的!”水心说得那般云淡风清,孙姐心尖被触痛。
水心嘲讽一笑,低头咳出了一口黑血,随手拿手帕擦去塞到衣袖中:“自个的身体,我自个儿清楚,我已是必死之人,孙姐,你还想瞒我多久?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真相了?”
孙姐犹豫了一下,双手紧握成拳,透明的指甲陷入掌心中,好一会儿,缓缓松开。
那些事情,她已经在心底里藏了四年,该让它见见光明了。
“这件事,要从五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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