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丢了我雪山派的颜面。”
“相公!其然年纪还小,武功学不好,可以慢慢教,他一向在雪山派循规蹈矩,也未曾犯下什么错误,赶出山门这样的话可不能随便说的。”李颜见丈夫口不择言,真怕他一气之下,真的把这小弟子赶出山门,因此也顾不得丈夫的颜面,在众弟子面前,替木其然说起话来。
“哼!这个徒弟我是不会教了,你看着办吧!”说完,白门松一甩衣袖,大踏步朝内堂走去。
李颜见丈夫走远,这才走到木其然面前,轻声安慰道:“其然,不用灰心,需知将勤可以补拙。你年纪还小,有的是时间,只要用点心,必定能够学有所成的。你师傅那方面不用担心,他也只是嘴里说说罢了,过几天,气消了之后,便没事了。”
“是徒儿没用,让师傅和师娘费心了。”木其然依然低着头,目光也有点暗然。
“唉!”见他如此,李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行啊!小师弟,能够把师傅气成那样的,你可是我们雪山派第一人哦!”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一个圆脸青年,见师傅和师娘都先后离去,再也忍不住出言嘲笑道。正是“黄毛小子”排行第二的毛坚,今年二十四岁,也是雪山派众弟子中排行第二。为人却轻挑浮燥,最善吹牛拍马,武功平平,却又最是嘴贱。平日里总爱找机会对木其然冷嘲热讽,甚至逼木其然与他动手,好趁机凑他一顿,以资取乐。
木其然不想理他,转身就欲向自己的小厢房走去。却不想,前面被一人挡住了。
“小师弟,这么急着走干吗?我们刚刚的比试还没完呢!不如我们再比比?”挡路的正是刚才跟他动手的黄涛海,刚刚碍以师傅师娘的面,他不得不手下留情,如今两老一去,可不能就这么放这个小师弟走了。
“是啊,小师弟,刚刚你那招‘初登雪岭’用得不错啊!不如指点一下师兄们。”毛坚存心要拿他寻开心,自然也不会轻易放他走了。
“大师兄二师兄,我累了,不如下次吧!”木其然情知难以幸免,但还是说道。
“哼,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吧?”黄涛海那管他愿不愿意,退后几步,手中长剑向木其然一指,冷笑道:“少废话,拔剑!”
其他人见有热闹可看,忙向四周散去,围成一圈,把黄涛海和木其然围在中间,口中兴奋地吆喝着。
“大家猜猜木炭子能撑几招?”问话的依然是那个贱嘴毛坚。
“五招!”
“十招!”
“我看一招也撑不住!”说话的人叫莫子豪,今年二十二岁,雪山派众弟子中排行第四,为人轻浮,是大师兄的跟屁虫。而今有这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捧大师兄的场了。“黄毛小子”四人中,而今就只缺一个老三肖丁山了。
“好啊,要不我们开个盘口,看看那木炭子能撑几招!”毛坚一脸奸笑地嚷嚷道。
“好!不过得本少爷来做庄家!”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师傅的独子白儒生。毛坚一见,当即满脸献媚地道:“好好好!有五师弟做庄,我们就玩大点。我买十文钱,赌木炭子过不了五招。”
在众人的一阵吆五喝六中,纷纷压下了赌注。木其然见躲无可躲,只得提起了手中之剑,向黄涛海一恭手,轻声道:“请大师兄指教!”
“别说我以大欺小,我先让你三招!可要把握机会了!”黄涛海一挑眼眉,全不把木其然放在眼里。
“那好,大师兄看招!”木其然也不再多说什么,一抖长剑,划了个半圆,同时脚下一蹬,人已经向着黄涛海疾刺而去,赫然是刚刚毛坚提到的那一招‘初登雪岭’。
雪山派虽说立派已有百年,但无论剑法或内功都算不上江湖一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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