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长剑便猜出他是雪山派的人。木其然当下也不想跟他们废话,眼中精光一闪,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忽然间,人影一晃,地下除了扬起的那点点雪花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小心!”那山贼头目见木其然眼中光芒乍现,便知道他要出手,慌忙向手下招呼。
就在山贼头目的呼声刚落之时,站在外围的两个小喽罗已经惨呼一声,扬起头,从他们的喉咙位置处露出一条血线,鲜血正从那里狂涌而出。那两个小山贼还想用手捂住伤口,但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就在这两人倒下之前,身后不远处的另两个山贼尽管已经把手中的兵器舞得密不透风,但当一阵白色的狂风卷过后,他们已经感觉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从喉咙处正有什么倾泄而出,仿佛是体温,仿佛是灵魂,又仿佛是他们的一切。
马背上的山贼头目目睹这一切,不由得心为之颤,胆为之丧。如果说,第一次木其然出手是偷袭,那么这一次,虽然没有像那些正派人士那般先打声招呼,但却是完完全全由正面发动的攻击。自己除了看到那一道白色的虚影掠过外,就只有那犹如昙花一现的寒光,每闪烁一次便带走自己两名手下。如此鬼魅一般的速度,江湖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下那里还生得起对抗之心,也不等木其然杀过来,慌忙一拨马头,向身后的山道狂奔而去,等走得稍稍远了这才回头招呼手下一声:“风紧,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