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是吃那三婶做的饭大的。
“你一走就是十年,这里就剩下爹一个人了,家中也没多少事,我自己一个人也能照顾得了。除了田地里的活外,爹也就没让他们过来这里了。”木子模虽然说得平淡,但木其然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寂寞。
“爹,外面冷,不如让孩儿去吧!”
“不必了,爹今天还没出过门,正好活动一下。你陪陪家里的客人,爹很快回来。”
“对了爹,孩儿这次是驾着马车回来的,马已经牵到后面去了,待会儿让啊三叔叔照料一下,顺便把门口的马车推进来吧!”
“呵呵,我的孩儿还坐马车回来啊,行!爹理会得。”说着,木子模已经打开厅中的大门,迎着冷风一脸笑意地出去了。
木其然走到窗边,透过半掩的窗门,看着秀才老爹的背影消失在寒风中,不禁心中发酸,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父母又如何了?
晚上,安顿好朱烟玲母女,木其然正准备在房间里修炼那《阴阳气典》。赶路这几日,一直没有机会修炼,而今终于回到家里,正好静下心来好好修习这养气之法。
“其然,你睡了吗?”木其然刚刚合上眼,门外却响起了木子模的声音。
“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打开房门,木其然一面愕然地问道。
木子模没有答话,而是径直朝房中走来,一屁股坐在炕上,拍拍旁边道:“来,孩儿,让爹看看你的样子。”
木其然不禁莞儿,但还是乖乖坐在他旁边。
“孩儿,再过半个月,你就满十八岁了。”木子模一边怜爱地轻抚着他的头发,轻声道。
“是啊,孩儿是大年初八生日的,爹你不是写信让孩儿回来跟你一起庆祝么?”
“恩,你都有多少年未曾回来过了?也不知道爹想你。”
“爹,对不起!”
“傻小子,说什么对不起?回来就好...对了,在雪山派是不是很苦?”
“还好,孩儿已经习惯了。不是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么?”
“呵呵,好!你会这么想,爹就放心了。”顿了顿,木子模突然问道:“对了,那白夫人母女的事,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木其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因此简略的说了朱烟玲一家遭遇山贼的事。当然,把《阴阳气典》的事隐瞒了,连洪威的事也没说,只说是寡居的朱烟玲带着一儿一女以及家中的护院回乡探亲,遇上山贼,除了她们母女两之外,其他人全都死了。
“唉,真是人间悲剧...”木子模听完儿子的叙述,不禁一阵叹息。突然话风一转,说道:“孩儿,其实爹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一事要跟你商量的。”
“哦?爹你说。”
“你也不小了...爹这次让你回来,其实是想帮你相一门亲事...”
“啊?爹...”木其然怎么也想不到秀才老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事来,一时间竟然忘了应该说什么。
“呵呵,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很平常的事。”
“可...可孩儿还小啊!”对于木其然来说,十八岁还没发育完成呢。在二十一世纪,十八岁,才刚刚读高中吧?
“傻孩子,十八岁不小了。你以为爹当年是几岁成亲的?”木子模一阵好笑,想起以前的事来。“爹当年跟你娘定婚之时才十六岁,而你娘是十四岁。成婚的时候,爹是十八岁,而你娘也刚满十六...”
“啊?那爹你现在也才三十七岁?”木子模一向斯文有礼,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木其然因此一直以为他起码有四十多岁了。
“是啊,不然你以为爹有多老?”木子模难得取笑一回。
“可是...爹,不如再过两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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