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繁华的信阳城区了,不由得放慢脚步,考虑着要不要回身收拾了她们。那次,要不是哈纳贝儿身穿一件刀枪不入的皮甲,早就死在他手上了,因此木其然所忌惮的,无非是她请来的那个冷月孀罢了。
“你要我别跑,我就不跑,岂不是很没面子?”听得哈纳贝儿在身后大喝,木其然忍不住回头戏虐地道。
哈纳贝儿原本正感泄气,想不到木其然还敢答话,想也不想,便接口道:“那你快跑,本小姐定能追上你!”
木其然一个趔趄,差点被这个小丫头的话逗笑了,随即转身停了下来,一面戏虐地看着身后的两个女子。
刚刚由于光线问题,他并没有看清两人的衣着打扮。此刻,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哈纳贝儿一身粉色紧身纱衣,将丰满的娇驱衬托得越加玲珑浮凸。下身颜色略浅的宽身长裤,配上长筒小蛮靴,苗条而高挑。一条长及膝弯的紫色腰带紧束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夜风之下,丝质腰带轻轻摇摆,自有一股出尘之感。由于奔行了一段时间,她气息略沉,粉红色的小脸蛋在月光下的斜照下,显得淡雅脱俗。长长的发丝在头顶上盘起,一条小辨子斜斜从后挽下,置于右肩之前,小辨子下,以同样的紫色纱带,扎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增添了几分娇艳可爱。
相比于哈纳贝儿娇憨圣洁,她身旁的冷月孀却人如其名,冷如孀、皎如月,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年纪在二十五六上下。虽然木无表情冷若冰霜,但一举一动,无不尽显傲人丰姿,却是个外冷内媚的女子。只是一身黑色劲装,未免太过简约,而且当此月黑风高之时,也看不清她身上的妙处。由于日间相隔太远,木其然未及看清,想不到这哈纳贝儿找来的师姐,竟也是个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