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名节受损,在下何以心安?”木其然先是说尽好话,观察着古珍楠的脸色,最后才道:“这事是在下的不对,在下愿意对姑娘的终身负责,聘请媒人上门,向古宫主提亲,三书六礼、明煤正娶,如此就能...”
“放屁!”还未等木其然说完,古珍楠已经已经气得脸色绯红,诧喝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我古珍楠堂堂逍遥宫大小姐,要你来娶,你这是濑蛤蟆像吃天鹅肉!”
其实,木其然说这话,还是有点激将的成分在内。与期好话说尽,苦苦哀求,只会让古珍楠觉得痛快,何不干脆气她一气,然后再图后计?不知为何,木其然面对那个含情带笑,娇媚入骨的古珍楠总有点恐惧,相比之下,面对如今这个喜怒形诸于外,有血有肉的要更加真实一点。或许,也只有在古珍楠失去理性的前提下,自己才有活命之机。
“在下自见到姑娘起,便心生爱慕,难于自拔。在下自知你我身份悬殊,难于般配,这才...楠楠,你真的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
“住嘴!楠楠是你叫的?”自己的小名只有爹爹和娘亲才会叫,自娘去世后,也很少听到古玉楼叫她了。见木其然叫得如此亲热,古珍楠此刻真是又羞又恼,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无赖的人,忍不住便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