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其然已经冷汗直冒,心惊胆颤了。
“阴人者,即外表是个男人,而内里,却是个女人---无论生理心理!”
“什么?”木其然可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对于女性生理,他自然知道得多。想起女人每个月都要来的“大姨妈”,就觉浑身一阵恶寒,只觉真是如此的话,还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安老哥!必定有化解之法的对不对?”木其然这个时候,可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从石头上站起来,一把紧握住安南天的胳膊,急切道:“你一定有办法把这股阴寒之气驱出体外的吧?要不,我以后也不再炼《阴阳气典》了,想必应该没问题了吧?”
“呵呵,你想得倒是简单!阴寒气息,乃是女子元阴所化。它与男子的元阳一样,都是人体与生俱来的东西,又那里有这么容易驱除出体外?至于你想停止修炼,那也是没用的。阴寒之气原本便不受你控制,即便你不刻意去运转和修炼,它也会自行在你体内循环不息,并渐渐涨大,假以时日,一样会反噬的。”说到这里,安南天捡起那只烧鸡,随手拍了几下,除去上面粘着的泥沙,张嘴咬了一口,嘴里嚼着鸡肉,饶有趣味地看着木其然,似乎看着他彷徨无依的样子,颇觉有趣。
“安老哥,你既然救了我,告诉我这些,必定是有化解之道的,对不对?”这老家伙的样子,分明是就是故意吊人胃口,但这关系到性命,木其然也不得不低声下气了。
“《阴阳气典》是我所创,我自然有化解之法。只是...你说说,我为何要救你?”
“要不...我拜你为师?”木其然说着,就欲向安难天跪下,不说安难天武功高强,即便只为了活命,磕几个头也值得。
安南天衣袖一拂,一股劲风向着木其然袭去,木其然下跪的身形不但被生生止住,甚至还被这股劲风拂得仰面倒去,总算他轻功了得,迎着袖风脚下一错,把这个劲力化去,但也因此退后了五六步,落在了石头下面。
“免了吧!我说过,已经没心思收徒弟了,要收也不用等到今日。你只需答应我三件事,我不但传你化解之法,甚至还把完整的《阴阳无极功》传给你,让你成为天下第一。”
“前辈请说!”木其然大喜,连称呼都变了。想安南天武功已经这么强了,他把这套《阴阳无极功》夸得这么厉害,想必真有通天彻地之能。再就是,木其然只不过炼了《阴阳气典》几个月,便有此成就,完整版的《阴阳无极功》威力如何,实在让人期待。
“你还是叫我安老哥吧!”安南天对他的瞥了瞥嘴,随即才道:“第一,你帮我找一个人,就是当日曾与我一起在皇宫当御前侍卫,后来又暗地里通风报信,害我做了太监的人。”
“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住在那里?”
“哼!我要是知道他住在那里,还用得着你帮我找?”安南天瞪了木其然一眼,没好气地道:“他出卖我之后,之后便一直平步青云,数年间,便当上了个侍卫统领。宋亡之前,更是混了个副将,陪同大军抵御蒙古人。之后,蒙古人挥军南下,宋庭就亡了。我一直以为,他在与蒙古人的大战中,早已经死了,但直到几年前,我听一个朋友说,曾经见到一个蒙古将领,样子与他张得一模一样。因此,我怀疑他根本没死,可惜!却一直未能找到他。”
“那他叫什么名字?相貌如何?我该去那里找他?”
“他原名李建忠,年纪比我小几岁,如今算来,也应该差不多有六十岁了。他右颈侧有一道巴痕,乃是我们以前闲来无事,切磋之时留下的。还是我一不小心,以手指爪伤的。巴痕的样子,就像三条平衡指印,长约三分,非常好认。几年前,我的朋友说在大都见过他,说当时他正身穿蒙古人的军服,因此我怀疑,他已经投靠了蒙古人。我曾经在大都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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