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但衣衫之下,被血迹沾染的地方一阵黏糊,非常不适。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也想尽快包扎好伤口,再换件衣服。但是,如果由木其然动手,岂不是...
古时的女子,对自己的贞节非常看重,除手和面以外,身体的其他部位绝不外露。如被人看了,就等于清白受损。更有甚者,如明朝著名清官海瑞,小女儿在饥饿之时,接受了一个男仆人给予的一块饼,之后被父亲海瑞看见了。认为她失贞,最后竟让其活活饿死。可见,那时的封建思想,礼教大防,实在让人发指。
木其然原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对这种事,自来都不以为意。加上他转世之后,只与父亲木子模两个男人居住,不到七岁之时,便上了玉仙峰学艺,山上除师娘李颜和她的陪嫁丫鬟之外,一个女子都没有。乃至身居这个时代十几年,也没有真正地融入这个时代的觉悟。
说起来,木其然下山之后,遇到的女子,大多都是江湖女侠,她们相对于一般人,要显得不拘小节,落落大方。再不就如王蓉主仆般,糊里糊涂地**于他的,因此,木其然心中,确实没多少礼节的概念。
当然,木其然对女子表现得如此轻浮,并不全因他对礼节的漠视。他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还是因为,他对这些女人不怀好意,已经把这些女子视为囊中之物了。
不等赵依依答话,木其然已经坐在床侧,轻轻挽住她一只柔软的玉臂,就欲解开伤口上面的布条。
“木公子...不若...不若我自己来...”赵依依实在羞怯难当,右手遮挡着自己的伤口,轻声道。
“你的血刚刚止住了,乱动的话,伤口很可能会裂开的。”美色当前,木其然如何肯错过。不容分说,抓住她皓腕移开,轻轻解开了她左臂上的布条。
赵依依见无法拒绝,只得转过头去。回想起刚昏迷之时,隐隐约约之间,听到木其然和古珍楠的对话,听他说“我的女人...”不禁芳心大颤。那时,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不成想,在最后一刻木其然竟又赶了来...那一刻,她只觉能呆在他怀中,是多么幸福和安全。
“你先脱下外袍,我帮你清洗一下伤口,才好上药。”木其然一边说着,一便翻开赵依依的小布袋,从一堆女儿家的用品中,找出两个小瓶,与梅幼君所带的一般无异。他害怕赵依依怀疑,同时,也为了消除她的羞怯,不等她开口拒绝脱衣,当即拔开瓶塞问道:“你说的伤药是这些吗?怎么用?”
赵依依一听木其然要她脱衣服,不禁一阵慌乱,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又听木其然问起,只得答道:“是的,大的外敷,小的内服。”
“恩,那你先服下这个。”木其然说着,倒了些药粉到杯子里。想起凉水送药不太好,只得道:“你先把外衣脱了,我去外面找小二要点热开水。”
赵依依朱唇轻张,不等喊出话来,木其然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看了看自己染血的紫衣,犹豫半响,想起他那句“我的女人”,终究一咬牙把它脱了下来。
当此阳春三月,地处北方,天气还有点寒冷,紫色纱裙之下,赵依依还穿了件棉衣,左臂上所流的血液,大部分已被这件棉衣吸收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液已干,染血的长袖上,已经一片干硬,紧贴着下面的紧身短衫,非常不适,赵依依想了一下,把棉衣也脱了下来。轻轻拉过床上的被子,把大半个身子都遮掩,只余两只手臂在外,这才略略放松了点。
不久,木其然端着一壶热茶进来,在桌上放好后,回头看赵依依已经脱好衣服,心中暗喜,回身关好房门之后,才以热水开了药粉,送到床前来,伺候赵依依喝了。
“赵姑娘,我帮你看看伤口。”木其然把杯子放好,当即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挨过身子道。
“木公子,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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