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何灰虽然刚刚喊得慷慨,但事到临头,眼神却一阵闪烁,犹豫着要不要据实回答起来。他不知道木其然来此的目的,可不敢乱说话,要是一不小心,可能小命就要不保了。
“哼!”木其然冷笑一声。“看来,对付你这种人,不用点刑是不行了。”
不待何灰反应过来,木其然手腕一翻,寒星刀已经从长袖中亮了出来,寒光掌中一闪而没,躺在地上的何灰只觉右手一凉,随即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木其然竟已经切下了他的右手大拇指了。
“啊...”所谓十指连心,何况这个何灰本就不是什么好汉,一痛之下,忍不住就张嘴惨呼起来。木其然反应奇快,不待他一声喊出,已经左腿一伸,以鞋底堵住了他的大嘴。把这一声惨叫,生生厄杀在半途之中。
“唔唔唔....”何灰痛得眼泪狂涌,却又叫不出声,知道反抗不得,只好唔唔着,表示不会再叫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可不要让本公子问你第三遍!”木其然松开堵住何灰大嘴的脚,举着寒星刀,看着上面沾着的点点血迹慢慢沿着刀尖滑落,之后便光亮如新,不留些许痕迹,不禁暗暗赞叹。他这还是首次使用寒星刀,对它的锋利,以及削骨无声,着实是满意非常。
“我叫何....何灰!”何灰哭丧着脸,为了不让身上再少点什么,面对木其然的问话,是再也不敢迟疑了。
“嘿嘿!何灰,好!说说你是什么人?”木其心中一喜,面上不期然便显出一丝邪恶的笑容,何灰一看,更是吓得浑身颤抖,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这个恨辣的家伙。
“我..我我是婉儿的师兄,我只是来看看她而已,看完她就走了,大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哦,你只是她的师兄,那何以半夜三更跑来人家闺房里?”不知为何,木其然觉得审问别人,也是一种有趣的事。原本,在证实了对方身份后,他大可以手起刀落,迅速解决了他。但木其然并没有这么做,此刻,只是一面戏虐地望着这个外貌勇猛,而内里却是胆小如鼠的家伙浑身颤抖,痛哭流涕的样子,内心充满了快意。
“我...我知道婉儿的丈夫死了,所以才...才跑来看她,真的,看完就走了!”
“哼,你真是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木其然眼中精光一闪,手中寒星刀贴着何灰面前转了一圈。眨眼之间,何灰高挺的鼻尖便被片了下来。由于木其然出手奇快,寒星刀又太锋利,因此被片下的鼻尖依然好好地安放在原地。
何灰只觉眼前寒光一闪,知道要糟,随即鼻子上传来一阵刺痛。在伤口溢出鲜血之时,他也忍不住痛呼起来。木其然早有准备,依然迅速伸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大嘴上,让何灰连一个字也喊不出。经过这一连串动作,原本还在原位的鼻尖在鲜血的喷涌下,才从鼻梁上掉了下来,更是把何灰吓得够呛。
床上的叶婉儿,刚刚脱了衣服,就被木其然点了穴位,还以为他要杀自己,正吓得花容失色之时。不料,却听到了师兄何灰的声音,这才明白过来。她自被这个师兄占有后,心中着实对他又恨又惧,知道他这个时候撞上门来,必定没有好结果。正是觉得心中一阵快意,但想起自己如今正赤身**,横陈在床上,有心想要找件衣物遮挡,却又动弹不得,不禁暗暗羞恼。
之后,瞥眼见木其然单手举着何灰进来,一把丢在床边的地下。随后不久,便听到那家伙的惨呼,虽然心中记恨,但她一个女儿家,终究是胆怯,情不住禁便害怕起来。又想木其然是为清清而来,何灰自是罪魁祸首,但自己也是同犯,也不知道等一下,木其然会如何处置自己...正想到这里,又传来何灰的闷哼,似乎颇为痛苦。
叶婉儿穴位受制,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到地下发生的事,耳中听着这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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