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买马,也不知道如今买好没有。福伯,等一下,你过去看看,要是还没买到,就加紧去办,最好能买两匹来。”
“公子...我...我不会骑马!”不等福伯答应,站在旁边的叶婉儿赶紧说道。
“这个...”木其然一心想着要尽快离开河南,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想了片刻,只好道:“那就干脆找一辆马车吧!这事得抓紧去办,无论如何,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
“少爷,新野城卖马的很少,要是租个马车的话,倒是易办。”福伯在这里土生土长,对这里的一切可谓了如指掌。
“那好,你去问问,有谁愿意跑远路的,价钱高点没关系,明天早上之前一定要办妥。”
如今已经是午时了,福伯答应一声,便出去张罗去了。至于他的老伴东姨,则回厨房准备午饭。
“公子,给清仪的信,我应该怎么写?”柳清仪是柳清清的姐姐,早在她们父亲柳云龙尚在人世之时,便已经嫁出去了。夫家是离这里近一百里远的富户,但她的丈夫是个傻子。当初,也不知道柳云龙何以会赞成这庄婚事的。柳清仪自嫁出去之后,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怨恨娘家,因此两年多来,也只在她爹过世的时候曾回来过一躺。对于她妹妹清清的事,也仍旧蒙在鼓里。木其然和叶婉儿此翻离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甚至回不回来也是个未知之数。即便回来,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因此,有必要留封信在此,以免生出什么事端来。
叶婉儿心中愧疚,实在不知道怎么写这封信好。因此,只得向木其然求助。
“这是你自己搞出来的,要怎么说,自己想去。”顿了顿,木其然才接着道:“反正人已经死了,个中因由,还不是随你怎么说?”
当晚,福伯回来禀报,说天升客盏并没有找到马匹,因此他已经租了一辆马车,说好明天一早就会在大门外等候。木其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吃完东姨做的晚饭后,便回到了叶婉儿的房间。这一天来,木其然让她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一方面不想她离开自己之后,糊思乱想,生出异心。另一方面,让她端茶递水,熟悉一下如何当个奴婢,好等她适应身份的转变。
晚上,木其然自然也是搂着叶婉儿睡的。期间自不免又逼着她学习如何主动求欢,只是,这次木其然再没有对她施展《阴阳决》。一来,是因为叶婉儿已经不是处女,体内元阴本就不纯,昨晚已经采过一次,如今再采,也没什么效果。二来,叶婉儿并没有学过武功,身体孱弱,即便木其然已经能够以“交泰”之法渡元阳于她,也难于填补她多次元阴被采之后的亏虚。时间一长,叶婉儿的身体必定会越来越虚弱,最后脱阴而亡的。
虽然已经收服了眼前这个小妇人,但木其然对她并不怎么放心,因此没有急于传她《阴阳决》里面的功法。或许,等以后再看看她的表现如何再说吧!
天一亮,木其然和叶婉儿便起了个早,吃过早饭之后,马车也已经到了。赶车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身高五尺多一点,古铜色的皮肤,看来颇为健壮。样貌也是一面精练,算是短小精悍。木其然见到他之时,他正坐在柳家门前的阶级上抽着水烟。
“少爷夫人好!小人王六,在新野城赶车已经十多年了,无论是河南境内,还是安徽、湖北小人都去过的。听说你们要用车,就由小人相送可以吗?”车夫一见木其然带着叶婉儿出来,后面还跟着福伯夫妇,便知道主顾来了,赶紧从台阶上爬起,收好水烟,嘴里热情地招呼道。
“王六,那就劳烦你了。”木其然点了点头,淡淡地道。
“不劳烦不劳烦,少爷客气了。”王六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打开马车门道:“请两位贵客上车。”
“福伯、东姨,你们好生看住门户,千万别让陌生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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