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想雪山派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门下弟子不应该是什么奸诈之徒,自己无凭无据,就这么把人扣下,确实不太妥当。而且,他的家就在这里,玉仙峰虽然偏僻,但也不难找,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此,只是略一犹豫,便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便强留,如果这事日后还有什么疑惑,我等自要再上玉仙峰,麻烦小兄弟了。”
“傲前辈客气!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木其然心中暗喜,兵不血刃便摆脱了这几个人的纠缠,实在太好不过。至于他们说要去找那些山贼,不说他们还有没有余党,即便还有,能让他们找到,那些山贼也是一无所知。要想查到自己身上,那是难如登天。
双方“误会”解除,木其然自是不敢多留,告辞一声,转身便展开轻功离开。当着他们的面,他自然不敢全力施为,加上他实在疲惫,因此只是略略加快了速度,向着寄存马匹的农户家中而去。
被碧潮岛的人耽误了这一阵,来到那户农家之后,尽管已经到了响午,但木其然不欲在黄家寨多留,尽管疲惫欲死,还是强撑着取了马匹,向成都城方向急赶。直至下午离黄家寨数十里远,再也支持不下去了,才找了个小客店暂住一宵,刚躺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了。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在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因怕叶婉儿担心,便又踏上了回成都的路途。
一路无话,当回到成都府时,已经是日落西山。办妥了家中的事务,他心情轻松,但想起师傅他们回城之时也会经过成都。为免遇上他们,木其然在成都城外即找了个地方,重新用墨汁和面粉涂黑了面庞,再一次打扮成黑面书生的模样,这才进了成都府。
回到客盏,寄了马匹,径往里走,在客盏大堂的酒馆里,突然发现今日多了不少客人,比起往日,明显要热闹得多。木其然略一打量,见满堂客人竟都是年轻男子,虽然衣着打扮各异,但他们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那就是刚毅和严肃。若大的一厅人,怕不有三四十个,但竟然并不吵闹。而且,当见到木其然进来,这些人竟都似有意似无意地瞥了他一眼。
木其然心中一突,当即若无其事地在厅中找了张靠近墙角的小桌坐了下来。那些人瞥了一眼木其然后,便不再多看,纷纷转过头去闷头喝自己的酒了。偶尔有人说话,也都是轻声交谈,酒馆中,气氛显得寂静而诡异。
木其然暗暗倾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却都是一些无聊之语,有些甚至是鸡毛蒜皮之事。虽然再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但木其然总是难于心安,直觉告诉他,这些人应该是为他而来。从他们的表现看来,不似寻常武林中人,倒似那些有组织有纪律的帮派,跟那些军人又或是前世的那些警察倒是挺像。
不管如何,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喝着小二送来的女儿红,木其然似是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而心中,却是在担心住在后院的叶婉儿。终于,在喝了半个时辰闷酒之后,他再也忍不住,借口尿急,脚步虚浮地朝后院走去。
不见有人监视,木其然施展绝世轻功,一闪身,从院中消失,沿楼梯往客房二楼掠去。在走廊的转角处,见到竟然有四人守在两间房门前,赫然就是叶婉儿和车夫王六所居的房间。木其然的心直往下沉,略一思滤,便转身回到楼下。重新绕到院子后面,见上面的窗门虚掩,不再犹豫,提气一跃,在空中略一翻身,便消无声息地打开了窗门,闪身而入了。
不出意料,房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床上,衣物凌乱,显然是被搜掠过了。叶婉儿的衣衫散落在四周,甚至连一些亵衣裤也被翻开看过,值钱的东西自是一件也无了。
看着这一切,木其然眼中冷芒连闪,柳清清的事,尤在眼前,如今居然又有人把手伸向了自己身边之人,实在是罪不可恕。不杀光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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