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了,想要说些什么,以平息对方的怒气,却又无言以对。想不到,丝丝竟然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父亲,早知如此,在得到蒙虫之后,马上离开便是了。
想到这里,木其然又是一阵后悔,没有打听清楚丝丝的背境,以至今日陷入如此险境。
“哼!废话少说,你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跟我回去,与丝丝成亲,入赘苗族,并且,永远不得离开苗疆半步。如有不允,老夫将你四肢折断,废了武功,永远囚禁在黑暗的地牢之中,不见天日。”
“前辈,你这又是何苦?”听得伯海之言,不但是木其然,在场诸人,也不禁一阵头皮发麻。思疑再三,木其然只得道:“要不这样吧!让丝丝跟我回汉地,我必定好生待她,如何?”
“想要离开苗疆,你是休想。”说到这里,伯海突然冷笑道:“哼,即便我此刻放你离开,不久之后,你也终须如丧家之犬一般,急跑回来。要不是不忍见女儿痛苦,老夫也懒得理你!”
“啊!!”听到伯海之言,身在人群之中的客牧老爹,突然惊呼起来。“难道...难道...”
正在众人疑惑之际,伯海已经径自道:“难道你是真的不知,自己已经中了‘心蛊’?”
“啊?”木其然一惊,急问道:“什...什么心蛊?”
“哼,你看看你自己的胸口,是不是有一个红点?”
木其然心中惊悸,慌忙丢下寒星刀,一扯胸前衣襟。如今已经是六月初了,他身上就只有一件单薄的书生袍,一扯之下,当即露出里面结实而宽广的胸肌。就在心脏的部位上,赫然有一点如红豆般大小,嫣红的小点。
“这...这是什么?”尽管还不知道这红点意味着什么,但木其然也已经冷寒潺潺而下了。
“这就是中了心蛊的证明。”伯海冷冷地道:“就在你占有丝丝的同时,就已经中了她的心蛊了。”
“不...”想起在第一次得到丝丝的身子之后,木其然在随后与她亲热的几次中,也曾经在丝丝左乳上见到过这样的红点,当时他还以为那是丝丝的胎记,不以为然,却不曾想,自己身上居然也有这么一点嫣红。
“公子...那怎么办?”身边的小燕眼见自己的男人中了那什么心蛊,也不禁急出了眼泪。而古珍楠,也是黛眉紧蹙,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心蛊...究竟是什么?”好半天,木其然总算冷静下来,目光怔怔地望着伯海,颤声问道。
“心蛊,那是我们苗族的少女,打小开始,就以自身的精血喂养的一种蛊虫,原本是一对的,它们分雌雄两条。当苗家女子遇到心仪的男子时,便会将体内的雌虫种入男方体内。自此,两人便生死相连,也不能再分开了。”
“生死相连,不能再分开?什么意思?”
“生死相连的意思,就是中蛊的男女双方,只要有其中一个先死,另一个也得跟着死去,不能独活。即便相隔万里,也不能例外。”
“啊!”古珍腩和小燕一听,都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
“这么说来,我死了,丝丝岂不是也活不成?这么愚蠢的事,何以竟有人会去做?”想不到自己的性命已经与丝丝连成一线了,木其然心中悲苦,忍不住就气愤起来。
“哼!我们苗人,用情专一,一旦爱上了对方,就会至死不渝,那像你们汉人,这般无情无义?”说到这里,伯海才不屑地道:“若非如此,知道你对我女而不忠的那一刻起,老夫就要将你斩杀了。”
木其然心中一寒,收回寒星刀,在小燕和古珍楠的挽扶下,挣扎着从地上站起。问道:“你刚才说,中蛊双方,不能分开,究竟又是怎么回时?”
“你和丝丝体内的心蛊本就是一对,虽然如今已经分属你们两人身体,但通过...通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