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雾的儿子,白苗族一直对苗疆第一大族的宝座虎视眈眈,如果任由丝丝与他在一起,实非我黑苗族的幸事。”
“算啦!事已至此,多说也是无益。”多蓝叹了口气,随即问道:“三长老,丝丝如今可好?”
“怎么会好?虽然心蛊还没发作,但她对那小子用情已深,整日里,就抱着那个木娃娃发呆,连饭也不肯吃。再这么下去,恐怕等不到心蛊发作,就支持不下去了。”
“唉!是我害了她...”
“对了,族长,你对木其然这小子的事,知道多少?”
多蓝似是对伯海的问题颇为诧异,怔怔望着他,片刻后才回答道:“据婉儿所说,木其然曾经是雪山派的弟子,因与几个同门不合,杀了他们之后,便一个人跑了出来,在江湖上漂泊了。这人颇为无耻,一路之上,**虏掠,不但与别的淫贼结交,甚至与贵州一带的山贼关系也不差。可以说,是个无恶不作的卑鄙小人。”
“雪山派?”伯海看来对中原各门各派,也有所耳闻。而他对木其然的所作所为,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只是对于他的出身来历,却颇为疑惑。于是向多蓝问道:“雪山派应该是巴蜀一个小门派,轻功据说是不错。但他们似乎只擅长于用剑,可那日看来,木其然却是用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