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骑马之
人,寻常百姓是不敢得罪的。
“嘘....”马匹从林若兰四人身边,急驰而过,为首一骑在靠近隐贤山庄大门时,人立而起,长嘶几声,停了下来。马儿粗重的喘息,濡湿的汗迹,让人明白,马上之人,必定有什么急事而赶了很远的路。林若兰四人,早在马匹驰来的时候,便将注意力放在马背上之人身上了。只见,三骑之中,有两个年轻男子,年龄大概在二十上下,其中一个嘴边留有短须。在停马之后,便一跃而下,显得身手敏捷,显然身具武功。而另一男子,脸色灰黑,一脸痛苦之色。此刻,甚至佝偻着身子,半伏在马背上。连
马匹的缰绳,也是由那个“小胡子”牵着的。显然,是身有不适。如此,在身下马匹停下后,他也并没有马上下来。
最后那个,却是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美丽娇俏的小姑娘。她身穿粉红色薄纱罗衣,下裳配一条宽松的杏黄色裤子。既显得温文儒雅,又活泼可人。小姑娘待马匹停下后,便也一跃而下,急步前行,与那小胡子一起,将黑面无须的青年扶了下来。他们站在马匹的同一边,一左一右,抓住黑面无须的青年两臂,小心奕奕地将之挽住,让黑面青年慢慢从马背上滑下来。两人紧抓住黑面青年的胳膊,导致他的衣袖被自然挽起,而缩了起来,露出与脸色不符的白皙皮肤。看到这一幕,林若兰如遭雷殛,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如失去了魂魄一般,陷入了痴呆。只因,她看到了熟悉的一件东西。就在黑面青年被人挽扶着从马背上滑下之时,卷起的衣袖中,露出了一截漆黑的铁器。那造型,与当初在树洞中,木其然脱下衣服而显露出来的那炳短刀之炳,如出一辙。加上,对方也是同样将那东西藏在右臂衣袖之内,林若兰
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脸色灰黑,一面病容的青年,就是那个沾污了自己的无耻之徒,木其然!不错!眼前快马而来的三人,正是木其然、古珍楠和小燕三人。尽管他们一路奔行甚速,但在进入湖南境内开始,木其然已经开始感受到心蛊的悸动了。
那时候,距离与丝丝最后一次亲热,刚好半个月时间。好在,刚开始,心蛊的躁动并不明显,木其然也感受不到什么痛苦。只是隐隐约约中,感觉不安而已。为此,他们已经加快了行进速度,每日里催马急行了。甚至,在途经
城镇中,一旦发现有贩卖马匹的,他们都花点钱更换马匹,以求赶上更多的路程。可惜,在到达石门之前的一日,心蛊还是发作了。从刚开始,手脚发软,心悸不安,到后来的浑身酸痛,头晕眼花,让木其然吃尽了苦头。万幸的是,心蛊发作的初期,只是每天两次,分别是正午和午夜。只要熬过了这段时间
,也就好了。这还是第一阶段的感觉,随着他与丝丝分开的时日渐久,心蛊发作的频率以及痛苦,也会随之增加。直到,痛苦终日缠绕着中蛊之人为止。
隐贤山庄的门房,早已经听到声息,打开大门迎了出来。古珍楠悄悄从怀里摸了一件东西出来,让那人看了看,那人一见之下,也没等通传,便将他们三人请了进去。随即,那门房鬼鬼祟祟在门外张望了几下,见没什么可疑,
这才回身关上了大门。“师兄,看来这三人有古怪!”岳少冲轻声朝身旁的都三弦道。“不错!看来这个石中天果然有古怪。”都三弦精神也为之一振。等了多日,终于有了点眉目,不由得他们两人不兴奋。“林师妹,麻烦你马上回去禀报师傅,看他老人家有什么指示。”都三弦侧头朝另一边的林若兰道。“......”
“林师妹?”见林若兰没有答应,都三弦疑惑地喊道。此刻的林若兰,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凉帽,将整个头颈都遮掩了,旁人根本就无法看到她的模样。对于她此刻,陷入痴呆的表情,自也无法得见了。在确定了那个黑面青年就是木其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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