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自己身后去了。如今听得耳后风声,想要回身自救,已经不及。慌乱中,只得一咬牙,决定一刺到底。不待木其然寒星刀劈到,已经弯腰矮身,脚下一蹬,再次朝前冲去。
只听“嗖”的一声轻响,朱休背后青袍被劈开一道半尺长的裂缝。但是,他向前直窜之时,脚下那一蹬,激起的尘土,却也让木其然不得不狼狈退避,无暇追击。
出道至今,还从来没有人让自己如此狼狈过,朱休惊骇于刚刚木其然那一刀之余,却是盛怒不已。陡一脱险,便又飞身朝木其然扑来。血影神功运到极至,身周泛起阵阵红光以及护体劲风,声势着实不小。
虽然论速度,木其然大占优势,但面对这门刚猛无铸的神功,短刀及身之时,往往也会受对方护体劲风影响,刀刃总是微微扁向一边。致使他无法顺心随意,缚手缚脚,于是,两人你来我往,一个刚猛沉凝,一个轻快无比。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分出胜负。
不过,似朱休这般,将内力外放,功行极至,总是消耗颇大,难于持久。由此可见,两人首次对阵,却是木其然略占上风了。
“楠楠姐姐,你说公子能赢么?”小燕还从来没见过木其然与人打这么久,毕竟,木其然向来以速度著称。通常一个照面之间,便能分出胜负。就算那次面对苗族三长老伯海那样的大高手,纵然不敌,也没有打这么久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即便赢不了,其然弟弟也不会有事的。”古珍楠对她爹的这门血影神功,也是知之甚详,对于木其然能否胜得过朱休,着实没有什么把握。但她知道,以木其然的速度,进可功退可守,不会轻易伤在别人手里的。
就在场中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从逍遥宫弟子的身后,传来一阵啸声。啸声来得突兀,却绵长而有劲,单只闻其声,便知道对方武功不弱了。
就在众人惊疑之间,两道人影已经展开轻功,先后从逍遥宫弟子头顶跃了过来。
见又有人来,木其然无心再与朱休相争,虚晃一招,身形已经急退而回。
“咦?”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约六十岁,头发花白,身形高瘦,面貌清癯,身穿黑色长袍,外镶白边。目光有神,看来内功修为不弱。他一来到场中,见到木其然手中短刀的样式,再看看木其然的模样,忍不住轻咦道。
另一个身穿青袍,年纪与之相当的人,原本见朱休在此与人相争,竟是久战不下,本想出来取笑几句,但闻得身边高瘦老者之声,不禁侧头问道:“老白,你认识他?”
见到来人的样子,古珍楠心中暗叹,看来这次,想不回去也难了。
来的两人,在逍遥宫均是大有身份之人。穿黑袍的高瘦老者,正是木其然在扬名山遇到过的,逍遥宫十二堂主之一的白贵。当时他奉命带着手下,到平顶山刺杀参加武林大会的正道人士。而木其然和林若兰,正是他手下唯一逃得性命的人。
如今的木其然,已经过易容化装,原本,白贵是认不出他的。但他对木其然所使的那炳短刀的样式,记忆犹新,一见之下,便惊呼起来。
说起来,木其然如今的寒星刀,虽然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炳裂风刀了。但这炳新刀,却是依招旧刀所铸,样式可谓相差无几,白贵能认出来,自然是不奇怪了。
如果只有白贵来到,古珍楠还不怎么在意。毕竟,他只是个堂主,论武功,跟如今的木其然,恐怕也相差无几。但身穿青袍的人,却是逍遥宫的护宫左使,言寒!论地位,也仅在古玉楼之下,见他亲来,试问,古珍楠那里还有机会?恐怕这次,想不回去也难了。
白贵似乎与言寒关系甚好,面对他的疑问,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向木其然道:“小子,我认得你的刀。如果老夫没记错,你就是在扬名山,杀我手下林天成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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