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身形一晃之间,已经绕了一圈,躲在更远之处了。
冷月霜没听到回应,当即翻身而起,一手抓过挂在床头的长剑,朝窗边掠来。出门在外,她本就和衣而睡,尽管衣衫单薄,倒不虞会被人看到什么。
透过窗缝,不见外面有人,凝神倾听,也没发现有何不妥。冷月霜心中起疑,不敢就此罢休。轻轻将窗推开一半,探头向外望去。只见左侧第一间房外,竟真的有一个黑影弓身弯腰,似在往里张望。
原本,出门在外,为了互相照顾,冷月霜夫妻本应该与哈纳贝儿紧邻而居的。但董飞恐两人的夫妻夜话为人听去,坚持要分开一点距离。冷月霜外表冰冷,其实也是脸嫩,听得丈夫这么说,也只得同意了。至于哈纳贝儿,虽然芳龄十九,也不算小了。但对于男女情事,却是懵懵懂懂,不甚明白的。对此,却是没什么想法,只是听凭师姐和师兄安排罢了。
冷月霜心中暗惊,担心师妹有所不测,想也不想,便推开窗门,一跃而出。一边拔出长剑疾向廊下窗前的黑影奔去,一边已经已经愤而冷喝道:“大胆淫贼!看剑!”
董飞正看得有滋有味,房间里的哈纳贝儿受迷香影响,已经小衣轻解,酥胸半露了。如今,正一只手抚在胸前,一手笨拙地在腿根摸索着。突闻一声娇诧,房间内外两人,均是一惊。
房外黑暗,董飞听得声息,转头看去,正好冷月霜的长剑已经兜脸刺到。慌乱之下,忙侧头避让,总算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随即大喊道:“霜儿,是我!”
冷月霜一剑击空,玉腕一翻,正欲举剑平削,誓要将这个淫贼毙于剑下。听得对方大喊,竟是丈夫的声音,大惊之下,劲力也为之一泄,这一剑便削不下去了。
“怎么是你?”冷月霜一抖手,收回长剑,凝目望去,眼前之人,不是丈夫董飞还有谁?对此,她自是又气又恨,忍不住便责问起来。
房间内的哈纳贝儿,尽管中了迷香,但一来她内功本就不差。二来,木其然使用的半步香份量并不多。因此,在冷月霜大叫的同时,她便醒悟过来了。正要从床上站起之际,却突然发觉一阵头晕,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稳。随后使劲摇了摇头,低头看到自己衣衫凌乱,这才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不禁一阵羞愤。强忍着身体的微微不适,她慌忙枪过床边外衣,套在身上,来到窗前,猛然推开廊下的大窗。
董飞和冷月霜正站在窗外,两人一个尴尬内疚,一个愤怒羞愧。见哈纳贝儿推窗露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霜儿,贝儿师妹,我...我只是路过...”尽管知道这话没人会信,但董飞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毕竟,这种淫亵勾当,人所共愤啊!
“你...你这是什么?”窗户推开之后,借着房间里的灯光,董飞怀中露出半截竹支无所遁形,哈纳贝儿一眼便看到了。一举手,将之抽了出来,在他面前一晃,恨恨地瞪着这个同门学艺多年的师兄,责问道。
当日,与木其然一同进入将军府的两名淫贼,身上便藏有这类迷香,这已经是淫贼惯用的装备之一,哈纳贝儿自不会陌生。
“师兄,你...你怎么能这样?”冷月霜还道董飞只是一时糊涂,在此偷窥罢了。但从他身上发现了这迷香来看,就不只是偷窥这么简单了。激愤之下,冷月霜一改平日的冰冷,双目怔怔地落下两行清泪,疾言厉色地质问起他来。
其实,对于董飞平日里,似有意似无意,将目光投向哈纳贝儿,冷月霜也是知道的。但她生性冷漠,不喜多言。而且,她觉得男人看看女人,不算什么。于是,便没有多说什么了。只是,冷月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居然做出淫贼的勾当,对同门师妹使用迷香,那他的意图,自是不言而喻了。试问,她又怎么可能不气愤羞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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