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两人交手数十招之后,依然没有还手。
非但如此,一些明眼之人已经留意道,在这一轮急攻之后,白门松已经气息渐粗,额上微见汗迹。相较之下,他的对手,自己的弟子木其然,却显得潇洒从容,完全不见勉强之处。凡此种种,已经高下立判了。
对于站在场外不远之处的周墙来说,心中更是多了一份疑惑。那日,他见木其然年纪轻轻,因此不屑于自己动手。但那次的木其然,连伍放都敌不过,甚至才交手数招,便伤在他手中。想不到才事隔不久,这个小贼非但没死,武功比起前次,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想起方才,他更是与逍遥魔宫的长老李原对了一掌,双方竟是不分胜负。实在想不明白,木其然只不过才二十岁不到,即便从娘胎开始练起,也不可能如此吧!难道,世上真有练武天才?
“畜生,快还手!一味躲闪,你还是不是男人?”实在受不了这种耻辱,白门松手下不停,怒喝道。
“师傅,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听弟子的话,莫管江湖上的是非了,早点回玉仙峰去吧!”
“可恶,有本事就拿出你的剑,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至今为止,白门松还不知道木其然弃剑而练刀的事。
“怎么说,你也教了弟子十年武功,弟子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嘴里这么说着,木其然其实对白门松的纠缠,也有点心烦了。
眼见他又一剑刺来,目标,却是自己面门。于是,木其然微微侧头,避过剑锋,身形却是不退。
白门松久攻不下,锐气已失。心中其实也有点不安,实在不知道如何收场。如今见木其然让过自己长剑,身下却是不退,想也不想,便提起左掌,直朝对方胸前拍去。
“砰”的一声闷响,木其然借势向后倒掠丈余。趁机将白门松大半掌力卸去,随即,咬破舌尖,逼了一丝血液出来。
“啊”,见木其然受伤,古珍楠心中一惊。马上抢前几步,搀着他的胳膊,关切地问起他的伤势起来。
“我没事!”摇了摇头,木其然先是在古珍楠玉手上轻轻拧了一把,随即才转向了白门松。
“师傅,这是春阳融雪掌吧?”
一掌击中了木其然,白门松反而一楞,半天反应不过来。似乎这个结果,太过出人意表。随后,听木其然问及掌法。当即冷哼一声,道:“是有如何?”
“没什么,弟子只是想说,这掌法比起雪岭十八式要厉害得多呢!”
“哼!木其然,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雪山派弟子,以后,别再叫我师傅!”
冷静过后,白门松自是知道木其然此乃有心相让。虽然心中怒极,却已经不敢再缠斗下去了。只好就此顺坡下驴,一句话说完,长剑一抖,拂袖转身而去。
看着白门松的身影消失在对面人群之中,木其然目光转向了一侧的周墙。眼中寒光闪烁,沉思着,是否趁这个机会一报当日之仇。
片刻后,摇了摇头,此间是逍遥宫和正道武林的战场。虽然他如今身份彻底暴露,已经不容于白道武林了。但木其然却不愿参与到他们两方的斗争中来,他还等着要做个鱼翁呢!如果现在出手,只不过是当了逍遥宫的免费打手罢了。
“楠楠,这里看来没我们的事了,不若,我们先找个地方亲热一下?”
“啊...”
不等古珍楠嗔怒抗议,木其然身形一动,左臂已经圈住了这狐媚美女的纤腰,向后山跃去。
在空中,迈步而行,仿似脚下生风,虚空踏步般,向着庐山浓密的树林飞掠而去。宽大的书生袍,以及古珍楠轻柔的鹅黄纱裙,在半空之中迎风飘荡,就如那奔月的常娥一般。
逍遥宫在场的高手虽然不少,但他们既已知道古珍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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