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慌张,只是照实说道:“我杀了几个同门不假,但我我只是出于心虚,才从雪山派逃出来的。这事,我师傅并不知道。”
这事看来合情合理,而伯海也不是太过在意。于是,点了点头,遂问道:“你既已成为雪山派的叛徒,为白道武林所不容,何不就此跟我回苗疆?”
“伯父,不知道你觉得我的武功如何?”
伯海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拉长脸照实回答道:“哼不差。”
“那便是了,想我木其然虽不是天纵奇才,也是天资过人。自拜师至今,经历多少艰苦修练,今日,总算有了些许成就。男子汉大丈夫,自当创一翻事业。我而今才十八岁,如果让我就此屈身于苗疆弹丸之地,实在不甘。求伯父你成全”
木其然这翻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不由得伯海不为之心折,对此,也有有些许理解。
望着木其然,伯海心思如潮,最后,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相比而言,木其然此刻的心中,却是砰砰而跳,也不知道方才的一翻话,是否打动这老家伙了。
片刻后,丝丝端着个青花碗走了进来。
“木哥哥,我煮了点八宝粥,你趁热喝。”
你亲手做的?”
当初去到苗疆,木其然请丝丝吃的第一顿早饭,便是八宝粥了。
“唔”用小羹轻轻搅拌,朱唇凑在碗边微微吹拂,待粥凉了点,这才勺了一些喂入木其然口中。
“好吃吗?”
“好甜”这是木其然的真心话,无轮何时何地,有人侍侯,总是一件美事。尤其,在你病或是受伤的时候,而侍侯自己的,又是深爱自己的女人。
人非草木,谁孰无情?木其然虽说不是好人,但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无情的人。他知道,丝丝是真心爱他,这便足够了。尽管,当初知道自己中了心蛊之后,木其然曾经恨过丝丝,但事过境迁,这一点点恨,早就烟消云散了。尤其,两人还有心蛊维系,他根本不可能对丝丝如何
想起心蛊,木其然突然问道:“对了,丝丝,你的心蛊发作过了吗?”
了点头,丝丝继续喂着木其然,轻声道:“第一次发作之后,爹在我身上下了隔世蛊,将心蛊暂时压制住了。”
“隔世蛊?”想起苗人对蛊的忌讳,木其然没再就此问下去,只是道:“对不起”
摇了摇头,丝丝没再多言。只是眼眶之中,泛起了迷蒙的水汽。
木其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碗,放在床上,将丝丝拥入怀中,尽管因此而牵动了伤势,让他一阵难受,却没有就此放开。而怀中的丝丝,也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由开始的轻轻抽泣,到后来的放声痛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伤悲和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丝丝,对不起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让我好好补偿你”
了点头,丝丝依然嚎啕大哭道:“丝丝再也不要离开木哥哥了。”
这一天,伯海没再进过木其然的房间。而丝丝,也没有离开过。两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直到天明。
到了第二天,经伯海提醒,丝丝才走出了房间,留下木其然运功调息。
这一次,他伤得颇重,老太婆的那一掌,几乎打得他五脏离位。而经脉,也轻微受损。之后,还强运真气,急急施展轻功逃跑。若非昏迷之后,遇到伯海和女儿,得这个大高手出手理顺了紊乱的真气,也不知道会否落下什么病根呢
说起来,伯海自和丝丝离开苗疆之后,便一路北上,寻找叶婉儿提到过的,贵州边境的盘蛇寨。
可惜,盘蛇三英根本就不知道木其然去了哪里。饶是伯海几乎毁了整个盘蛇寨,打伤他们近百个山贼,也是问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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