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马昌父子死后,白河帮几个舵主各怀异心,一直拖着没将收益上交。那次匆匆被马灵儿召回长沙,其实也是抱着观望的心态,因此并没有带上银子。
及后,木其然虽然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了强势的一面,但几个舵主还是心有余滤,怕木其然和马灵儿新官上任,会对他们秋后算帐。因此,都留了个心眼,一直拖着没有将银子上交。直到如今,见木其然没有对他如何,温耀扬才将如数将银票交了上来。
木其然摸着怀里的五千两银票,心中不禁算起了帐来。
一个分舵,几个月才有五千两进帐,如今白河帮共有一个总舵和四个分舵。平均一个分舵每个月才有一千两进帐,或许某些分舵还达不到这个数。
马家虽然如今只剩马灵儿和母亲两人,但丫鬟奴仆不少,加上那些家丁护院,可谓家大业大。即便都是买来的奴婢,不用给月钱,单吃饭,也得花费不少。
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木其然既想发展白河帮,这钱财收入,自是第一要务,如何才能一本万利呢?
正自思量之间,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木其然正要拨转马头,让他们先过,却不想,来人却扬声喊了起来。
“四叔,等等我们”
“呵呵,原来是他们。”见到追来的,正是余家兄妹,木其然一阵哑然。想不到,他们竟会如此心急。
“四叔,让我们跟你去长沙好么?”余氏兄妹各骑了一匹马,刚刚奔到木其然两人身前,余方便急不及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