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采,时间一长,木其然也有点受不住了。为了解除心中的憋闷,晚上,他不时到马灵儿房中过夜。而白天,偶尔到一个人到街上闲逛解闷,陪着丝丝的时间也就少了。
只因两人有心蛊联系,即便身体不适,也得每隔一段时间同床共枕,共效巫山。但自丝丝脸容被毁之后,两人亲热的时间也少得多了。偶尔为之,也是在深夜里,关上门窗,熄灭灯火之后。
开始之时,这个举动乃是木其然顾及丝丝的感受而为之。但到得后来,自己是否心存芥蒂,木其然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只是,因丝丝的冷漠,两人行欢的时间,也渐渐缩短了。原本激情愉悦之事,也仿佛变得素然无味。为此,丝丝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其实,心中却在滴血。
当只有她和春梅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常常会发些小脾气,又或是无故落泪。情绪翻覆,让侍侯她的春梅也有点无所适从。
这一天,木其然尝试着开解丝丝未果后,一个人来到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心中想着丝丝的情况,只觉颇为苦闷。
走着走着,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如今木其然的内功已经颇为深厚了,尤其,阴阳无极功贴合自然,无时无刻,不在体内若有若无地运转。体内自有一股淡淡的真气萦绕在四肢百骸之中。一般人想要伤到他,也是不易。
那人一个不慎撞在他身上,直如撞在一头巨象身上一般。软绵绵,而又稳如泰山。一个站立不稳,便被木其然浑厚的真气弹开。
“哎哟”一声,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凝目一看,这个撞到他的人,竟是一个美貌妇人。她身穿雪白的绵衣,头挽坠马髻,肌肤在积雪的映衬下,显得光滑无比。因身上的绵衣太厚,身形看不太真切。但从她修长的脖颈,尖尖的下巴来看,显然不会太差。
“你没事吧?”若换了平时,面对这个自己撞上门来的俏妇人,木其然这个yin贼,起码也要出言调戏一翻,又或是动手讨些便宜的。但是,此刻的他,却没多少心情行那yin亵的勾当了。于是,淡淡地问候了一声,本能地伸手就欲扶她起来。
“啊你这登徒子,快放手”那妇人玉手被一个陌生男子握着,心中一惊,张口便叫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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