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武装分子森严多了,别说是偷,咱们就算稍稍接近外围地带都有可能被暗哨发
……”
红狼点头附和道:“不错,再说了,就算让你偷到一辆坦克有什么用?你一个人能干过这里成百上千辆坦克吗?人家一人一泡尿就好吧,一人一泡尿可能淹不死你,灌死你总没问题吧?不要小看军人的尿
……”
众人纷纷点头:“就是,小叶同志太鲁莽了,年轻人血气方刚,做事冲动”
叶欢越听脸越黑:“都他妈闭嘴!三娘教子怎么着?老子用得着你们教?”豺狼正sè道:“你别误会,绝对不是三娘教子,老实说,我们如果有你这样的儿子,保不齐一生下来就掐死他,绝对不会让他活到现在……………”叶欢脸都绿了:“老子真想掏枪把你们都干掉,然后叛变投到西南军区去,你们几个就当是老子的投名状了……”
虽然接近了此次任务的目的地,可大伙儿此时却趴在草丛里动弹不得,越接近腹地,这里的戒备越森严,附近的地形开阔,除了丛生的杂草再无别的掩护,杂草丛中不知潜伏着多少敌人的暗哨,稍一动弹便有可能触动敌方警备,而导致全军覆没。
草地里趴了三个多小时,叶欢最先耐不住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耐心的人,能在草丛里趴三个多小时不言不动已然是他耐心的极限了。
tiǎn了tiǎn干枯的嘴chún,叶欢声音沙哑道:“我说,各位兄台,咱们千辛万苦跑到这儿,该不会就是为了趴在草丛里欣赏夜景吧?总得想法子动一动呀。”
豺狼叹气道:“怎么动?队长交给咱们的任务是mō清这个装甲师的动向,以及具体的战术安排,这些情报必须要潜入敌方师部才能得到,现在咱们连这个装甲师的外围都突破不了,想完成任务谈何容易。”叶欢愁绪万千道:“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怀疑咱们队长是不是故意整我们,大家知道,队长这人一向很小气”
红狼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道:“除非咱们都能隐身,然后大摇大摆走进敌方师部……”豺狼笑着指了指叶欢,道:“隐身也容易,这小子不就画了一身漆黑的油彩吗?只要他脱光了一路潜行过去,这么黑的夜sè,这么黑的人,没准敌人真不会发现他……”
叶欢深沉道:“脱光我不介意,老实说,为了〖革〗命光屁股这事儿,我干过不止一次了,可谓驾轻就熟,但有个事情咱们得考虑到,万一人家发现我了,然后把我像耶稣似的吊在师部的旗杆上,这脸面丢了算谁的?
当然,我是不怎么要脸的,就怕队长和我的看法不大一样。”大伙儿纷纷唉声叹气,草丛里的气氛一时陷入颓靡。
左思右想拿不出办法,又不甘心撤退,叶欢烦躁的抓了抓头皮,然后从革丛里站起身,半弓着腰缓缓朝后退。
豺狼眼皮一跳:“叶欢,你干嘛去?”
“老子撤尿行不行?进不得退不得,趴在这地方三个多小时,窝囊死老子了,撤泡尿发泄发泄。、,豺狼撇了撇嘴,扭过头没再理他。
小心翼翼后退了大概二三十米,叶欢找到了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灵敏的窜到树后,然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拉开了kù子拉链。
“什么破任务,我还想着最后一战给大队lùlù脸呢,结果竟落到这般光景,演个狗屁习,干脆冲过去投降,领盒饭退场得了”
哗啦啦的急流倾泄而下,叶欢舒爽的长出一口气,有种想吹口哨儿的愉悦感。
今天唯一顺心的事儿大概就是这泡尿了……
刚刚长出这口气,叶欢忽然听到一道同样的舒气声。
长期的军事训练和寥寥数次的实战经历让他此刻如同感应到危险的猫儿一般,浑身炸了毛,连那泡顺心的尿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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